他没有立场冲上去，只能看着。
他们亲完，西娅和哈利回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哈利的嘴角带着笑，西娅的碧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
西娅冷漠的眼神把彼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吓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黑色的、黏腻的物质正从他的皮肤下面渗出来，像是一层活着的液体，在他身上缓缓流动、蔓延，覆盖住他的手臂、胸膛、腰腹。
他赶紧坐了起来，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眨眼，就发现自己站在纽约一栋大楼的窗户上。
脚下是几十米的高空，风从四面八方灌来。而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战衣，比原来那件红蓝色的更紧，表面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幽暗的光泽。
彼得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烫，力量从骨头缝里往外涌，像是有什么东西他一直锁着的内心彻底解开了。
他攥了攥拳，指节发出噼啪的响声，露出一个带着点邪气的笑。
彼得回到家里。他推开卧室的门，看见西娅还安稳地睡着，侧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白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额头滑到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看到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彼得这才放下心来。
他重新躺下，细细描摹着西娅的眉眼，手指悬在她的脸颊上方，顺着她的轮廓轻轻划过，而不触碰到她的皮肤。
他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让西娅靠近自己鼓鼓的胸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西娅是被热醒的。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彼得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拢在怀里，紧得她连翻身都做不到。
她推了推他，手掌抵在他的胸口，用了点力气。可彼得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反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一下。
一早上，西娅的任何事情都是彼得包办的。
她去刷牙，彼得已经把牙膏挤好，牙刷递到她手里，杯子倒了温水。她想洗脸，彼得已经把毛巾浸湿，拧得半干，铺在她手心里。
她要换衣服，彼得先她一步打开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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