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个实验台前，拿起一个烧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晃了晃又放下了。“是啊，已经交给部里做临床试验了。目前反馈还不错。”
带队的人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实验台跟前。“能让我们看看工艺和反应条件吗？”
李石笑了笑，把烧瓶放回原处，转过身看着参观团的人。“不行啊，工艺还没完善。那什么，等完善以后再说吧。再说临床试验还没做完，数据也没出来，现在给你们看也看不出什么。”
他说完，朝参观团的人招了招手，“大家参观参观实验室吧，建成一年多了。部里对我们支持力度很大，这些都是药学院和化工学院的学生。”
参观团的人跟着李石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
有人在仪器前面站了一会儿，有人低头看实验记录本，本子摊在桌上，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几个实习生站在旁边，看着参观的人，表情有点紧张。
杨大伟落后几步，走到李石旁边，借着转身的机会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老李，提前做好准备了？”
李石没看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声音也低。“肯定啊。他们进来，保证什么都看不到。”
杨大伟竖了个大拇指，手很快缩回去了。
参观团的人转完了实验室，站在走廊里，带队的人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李石，想说什么又没说。
参观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的低着头抽烟，有的在低声说话。
有一个年轻人站在实验台前，盯着一个反应釜看了好一会儿，旁边保卫科的人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不远不近。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差不多了吧。”带队的人终于开口了。
有人应了一声，有人没吭声。
李石送他们下楼，杨大伟跟在后面。
保卫科的人一直送到厂门口，看着参观团上了车，大客车车发动了引擎，缓缓驶出，拐上马路消失不见了。
杨大伟站在厂门口，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
李石站在他旁边，两只手插在兜里，望着大客车车消失的方向。
“走了？”郭天来从后面走过来。
“走了。”杨大伟吸了口烟，把烟雾吐到风里。
李石转过身往回走。“我去实验室了，下午还有一个反应要跑。”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大伟，你那个‘御厨’的手艺，下次能不能别用了？一顿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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