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刚挽起袖子准备帮忙，门帘又是一动，娄晓娥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点百无聊赖又跃跃欲试的神情——显然是在家闷得发慌，又想来寻牌局了。
一进屋，看到地上摆开的石磨、木桶和泡得发亮的黄豆，她眼睛顿时一亮：
“呀，大伟，今天又磨豆腐啊？” 她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期待，上次那顿美味豆腐显然让她记忆犹新。
杨大伟一边调整着石磨的位置，一边解释：“不是豆腐，这些豆子是准备做豆浆的，早上当个稀罕物喝。”
“豆浆啊？” 娄晓娥凑近看了看，“那我也爱喝！” 她立刻表明了立场。
于莉在一旁也轻声附和，带着点的讨好：“嗯，豆浆是好东西，我也爱喝。” 热乎乎的豆浆，对于常年缺乏油水和新奇食物的她们来说，吸引力是巨大的。
“成，那正好，人多干活快。” 杨大伟笑道。三个人分工明确，于莉负责坐在磨盘边，小心而均匀地往磨眼里添加豆子和少许清水；
杨大伟则稳稳地推动石磨，沉重的石磨发出均匀而富有韵律的“嗡嗡”声，乳白色的生豆浆顺着磨盘缓缓流入下方的木桶里；
娄晓娥则闲不住，一会儿夸豆子泡得好，一会儿说磨声好听，叽叽喳喳地提供着饱满的情绪价值，倒也驱散了冬夜干活的枯燥。
三个人配合默契，效率颇高，不多时便磨了满满一桶生豆浆。
杨大伟又拿出细纱布，两人女人一人扯着一头，他将桶里的豆浆缓缓倒入进行过滤，去除豆渣，得到的豆浆更加细腻丝滑。
随后，他在屋里的煤炉子上坐上一个锅，将过滤好的生豆浆倒入，慢慢加热。随着温度升高，豆浆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带着豆类特有的醇厚暖意，充满了整个房间。
娄晓娥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满是期待。
豆浆煮沸，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杨大伟用勺子撇掉浮沫，熄了火。
娄晓娥已经迫不及待地拿来了碗，自己动手盛了一碗，顾不上烫，小口小口地吹着气，急切地喝了一口。
“好喝！真香！”她满足地眯起眼，随即又微微蹙眉，“就是……味道淡了点，没啥味儿。”
杨大伟经她一提，想起上次空间里，油炸花生米还剩下不少。
他假装走到墙角的橱柜旁，借着身形遮挡，意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两个小碟子，分别装上撒了细盐的咸口油炸花生米和拌了少许白糖的甜口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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