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伟揣着新得的自行车票，心情复杂地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不远处，似乎是在等他。
“大伟，你回来了。”娄晓娥见到他，迎了上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豆腐，豆子我早上就按你说的泡好了。晚上咱们做豆腐吧？”
杨大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许大茂家的方向，窗户黑着。“大茂哥呢？这么着急？我这刚下班，肚子还空着呢，总得让我先吃口饭吧。”
娄晓娥低声道：“大茂他今天临时有任务，下乡放映去了，得明天才回来。”她抬起眼，声音里带上了点催促，“吃啥饭啊，一会儿做好了，不就能吃上热豆腐了？”
杨大伟看着她那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莫名一动，鬼使神差地调侃了一句：“……这个豆腐，它正经吗？”
娄晓娥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好在天色暗了下来，看不真切。
她嗔怪地瞪了杨大伟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扭过头：“你……你快点！”
杨大伟心里那点因傻柱弄出来的郁闷，此刻被这微妙的氛围冲散了不少。
他进屋跟父母打了个招呼，说帮许大茂家做点豆腐，王桂芬还念叨着：“这孩子，饭都不吃就忙活……”
屋子里，做豆腐的家伙什旁边放着泡得胀鼓鼓的黄豆和水桶。
“我来推磨吧，你加豆子。”杨大伟挽起袖子。这石磨可不轻快，让娄晓娥这资本家小姐出身的人推，确实难为她了。
娄晓娥也没逞强，默默拿起水瓢，站在磨盘旁。
杨大伟深吸一口气，握住磨棍，开始用力推动。
沉甸甸的石磨发出“嗡嗡”的、富有节奏的声响，缓慢地旋转起来。
一开始，两人都有些沉默，只有石磨的呜咽声和豆子与水被卷入磨眼的“沙沙”声。娄晓娥小心地一勺豆子、一勺水交替添加着，白色的生豆浆顺着磨槽缓缓流下，汇入底下的大木桶里，散发出清新的豆腥气。
“对，就这样，慢点加，匀着点。”杨大伟一边用力，一边指导着。
他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娄晓娥看着他坚实的臂膀因用力而绷紧，心里有些异样。
她掏出自己的手帕，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擦擦汗吧。”
杨大伟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也没客气，接过那带着淡淡雪花膏香气的手帕，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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