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知道自己的尾行被发现了，也觉得没趣。
他把李秀荷平安送到四合院门口，看着她进了院，这才去停好自己的自行车。
吃过晚饭，杨大伟正在自己新收拾出来的小屋里归置新买的锅碗瓢盆，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刻意放轻的敲门声。
“谁啊？”杨大伟一边问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许大茂那颗脑袋就探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左右看看没人，这才闪身挤进了屋，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大伟兄弟，没打扰你休息吧？”许大茂搓着手，嘿嘿笑着。
杨大伟一看是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来买药？这孙子快结婚了还这么不安分？）
“大茂哥，有事？”杨大伟不动声色地问，也没让他坐——屋里就一张床和一个小马扎。
许大茂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兄弟，是这么个事。我这不是还有几天就结婚了嘛，这婚宴的席面……得准备点硬货啊。”
杨大伟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结婚？现在外面啥情况你不知道？还敢大操大办？不怕被人盯上？”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无奈的表情：“唉，我也是这么想啊！可没办法，我老丈人那边……你知道的，娄家，以前是大户，最讲究个面子。这婚宴要是太寒碜了，他们脸上挂不住。我的意思是，菜里有点肉味，能应付过去就行。”
“你要多少？”杨大伟直接问。
“不多，不多，”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有个二三十斤肉就成，肥瘦都行，主要是撑撑场面，让菜里见点荤腥。”
二三十斤肉，在这困难年头确实算是一笔不小的“硬货”了。
杨大伟沉吟了一下。空间里狍子肉都还有不少，匀出二三十斤问题不大。
“行吧，我帮你找找看。”杨大伟应承下来，盯着许大茂，语气严肃地叮嘱，“不过大茂哥，这话我可说前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你要是往外漏出去半个字，以后有啥好事，可都别找我了。”
“明白！明白！兄弟你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我许大茂这张嘴，严实着呢！价钱好说，绝不让兄弟你吃亏！”
杨大伟点点头，以为事情谈完了，正准备送客。
谁知许大茂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地方，脸上又换上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中带着点急切的笑容，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兄弟，还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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