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我觉得,我是国家的孩子,更是民主的孩子啊!我能顺利长大成人,工作劳动,正是我们战无不胜的解放式民主主义的优越性啊!”
“从南极到赤道,三亿里江山美如画,一万年民主风暴横扫异族,使这片辽阔大地迎来解放,更为人间带来了伟大的景色。”
李维坦站立起来,对准贵宾室墙壁上的国旗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他揉了揉眼眶,哽咽陈词:
“啊,民主,民主就是我的亲爸爸,解放就是我的亲妈妈!我虽一贫如洗,却靠着对民主的爱意一直走到现在。现如今,我得到了向父亲和母亲展示自己的机会,已经颇为满意,这说明我的爱和孝已经感动了上苍,让世间唯一的主——民主!允许我为它奉献终身!”
“《民主日报》的记者同志啊,请你不必过多报道我的事迹,我们民主社会历来是讲奉献的,对于这个社会和我们伟大祖国而言,一个婕丝敏·坎格尔,顶上十个甚至九个利维!”
他沉痛地说道:“只是啊,我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攻击民主的孩子?或许这样的人,背地里也在攻击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主事业,我一个人被攻击没什么,可是我们的民主,不该被如此对待……”
“你这是血口喷人!”婕丝敏俏脸一黑,怒叱道:“我哪里有破坏民主了!”
“哦?”李维坦瞥了对方一眼,带着狐疑的口气反问道:“这么说,你承认刚刚对一位民主之子的攻击了?”
婕丝敏无言:“先生,你就是个孤儿,出监护院之前,你恐怕连票都没投过,而我从成年起就在投票了,请问你跟民主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啊,婕丝敏小姐。”
作为《民主日报》的记者,薇薇安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这个……所有的联邦公民,它都是沐浴着民主荣光的存在,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出身好坏,而质疑他对民主的信仰和贡献,不然的话,岂不是让那些兢兢业业工作却疏忽了投票的劳动人民寒了心?不是吗?”
婕丝敏压下火气,侧过头,不想跟利维再争辩。
“随你吧!”她说道:“反正再过一会儿,专家的意见就出来了,在记者发布会上,你最好还能这样给人泼脏水。”
“你怎么能把一位民主之子正义的质询当成泼脏水?”
李维坦顿时横眉冷对,他摸着下巴,质疑道:“婕丝敏·坎格尔,我看你不像是被民主庇佑的公民,一直在对我这个信仰民主的虔诚公民大肆嘲讽,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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