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干枯的眼皮完全掀开，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焦距，
他的嘴角缓慢地向上牵动，扯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小子。”
他的声音嘶哑
“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抬起一只枯槁的手，五指张开
“还有你这点力量，不过是那把剑施舍给你的罢了。”
林羽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听你装完逼，我再干你。）
老者猛地攥紧拳头，整个地宫的符文阵骤然加速旋转，地面下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大鼎里的暗红色液体剧烈沸腾，气泡翻滚着炸裂，溅出的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呲呲地冒着白烟。
“这么多年，从夏国搞过来的神器，让我的身体一寸一寸的脱胎换骨。。
“现在神器的气息，加上无数黑暗生物的精血，我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可以阻止我了，不过可惜啊。”
他缓缓地从鼎中站起，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干枯的躯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凝成一滩粘稠的印记。
那些原本紧贴着骨骼的皮肤开始鼓胀，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蠕动、生长。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虚你了。”
林羽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是吗？不虚——”
林羽握紧圣剑，剑身上金色的光芒骤然暴涨
“不虚打过才知道。”
林羽脚下猛地一踏，黑色大理石地面应声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冲而出。
圣剑挥斩，一道半月形的圣光带着灼热的气浪劈向老者的头颅。
然后停住了。
老者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出来，那只干枯得像枯枝的手掌稳稳地攥住了圣剑的剑刃。
剑身上的圣光剧烈地闪烁，灼烧着他的掌心，发出滋滋的声响，青烟从指缝间升腾而起。
但那只手没有松开。
老者缓缓地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圣剑的辉光。
“看，”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癫狂的得意
“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怕圣光了。”
他将剑刃往旁边一推，林羽借力后撤，拉开距离。
老者抬起被灼伤的右手，掌心的焦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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