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来看着他：“林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
江瑶推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江冉靠在床头：“你们是不是今天本来要去总统府的？”
“总统府什么时候都能去。你先出院。”
“我其实回观里也行。我姐就是瞎操心，我一条胳膊不能动，另一条还能用，腿也只是擦伤，走路没问题。”
“山路上那二十多分钟石阶，你一条胳膊吊着，万一再滑一下呢？”
江冉偏过头去看着窗外。
“行。听你的。”
钱晓萌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目光从江冉脸上扫到林野帮她收拾东西的背影上，嘴角那点笑似有似无地挂着。
她偏头看了一眼走廊里正在推着器械车经过的护士，然后收回目光，开口说了一句：“我去楼下把车开过来。你们慢慢收拾。”
她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林野看着江冉：“能站起来吗？”
“能。”
她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右腿膝盖上的擦伤在弯曲的时候牵扯到纱布下面的皮肤，她咬着下唇。
“走吧。”
林野提起帆布袋，侧身让开门口。
江冉迈步朝门口走去，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右腿在弯曲的时候明显不太利索，但她的腰板是直的，肩膀也没有歪。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小敏正好从走廊另一头推着器械车走过来。
她看到江冉站在病房门口，又看到旁边提着帆布袋的林野，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推着车走过来。
“江小姐，你今天出院？”
“嗯。”
“那我帮你把出院带药的说明再讲一遍。你等一下。”
她转身跑回护士站，不到半分钟又跑回来，手里多了一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用荧光笔标注了各项注意事项。
“这个是出院带药的用法用量，这个是伤口护理的说明，这个是复查的时间。你一周之后要回来拆线，两周之后要拍片复查骨裂位置。如果中间有任何不舒服，随时来医院。”
江冉接过那张纸，低头扫了一遍，点了点头：“谢谢。”
陈小敏把那张纸递给她之后，目光在林野脸上停了一拍。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朝江冉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推着器械车继续往走廊另一头走去了。
江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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