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观视野——她见证了那株小小的蓝银草根上细胞快速生长与死亡,这是木质化!?
草根迅速变得坚硬难啃,同时,上游几株蓝银草的叶片开始合成一种温和的苦味物质,顺着汁液输送到受损区域。
更外围的草则微微调整叶片角度,在午后阳光中投下更深的阴影——那窝田鼠最喜欢的晒太阳位置变暗了。
田鼠啃了几口变硬的根,尝到苦味,烦躁地吱吱叫,在阴影里不安地转了转,最终拖着家当往更暖和的阳光地挪了十米。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刻钟。
没有戈娅的微观指挥,没有魂技爆发。
只有成千上万株蓝银草,以她无法完全理解的、基于局部信息交互的方式,共同完成了一次温和的领土防御。
戈娅瘫坐在蓝银巨蛋旁,后背渗出细汗。
不是累,是某种更深层的冲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网络的核心与主宰。
但刚才那一幕告诉她:这个网络正在形成自己的意识——或者说,一种基于生态位协作的、去中心化的群体决策机制。
她不是大脑!
魂力觉醒的成功与蓝银草网络的主动配合,居然让她傲慢地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就像上交国家双穿类小说流派里,那些拿着孤本或口头描述就敢往外掏成品的科技之神,套皮成国家,来逗小孩。
又或者前世是个程序员,一朝穿越就能拿着自己死前最后修改的小程序当外挂。
还有疑似直连天道或根源的神秘芯片流主角,拿着个孤本法术就敢靠脑测跑推衍的进度条。
没有作者神力的帮助,她有什么可骄傲的?
她只是最初的那颗火种,是那只亿万年前源于自私,源于懒惰,对同类下手的寄生虫。
那只寄生虫的后代耗费上亿年才进化成蚁后与蜂后,用信息素构筑真社会性动物的生态奇迹。
她呢?
不过是区区三年如一日的血与水,帮助根茎相互缠绕,在地网里开魂力火车头?
她算蜂后吗?她能成为蚁后吗?她还是自己亲手种下的蓝银草的王吗?
三天后,更明显的征兆出现了。
戈娅在尝试用魂力刺激大刍草结实时,网络传递出反对的信号。
不是语言,是数十道交织的、指向明确的能量流动模式,共同构成一个清晰的建议:“现在不是时候。养分储备不足,强行刺激会损伤母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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