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动静太大惊动四方强者，卫山并未开启万弹齐发，只单独激活一枚导弹试手。
火光炸裂，一枚重型导弹破空轰落，落地瞬间炸出巨大焦黑深坑。
单枚威力虽逊于他的追魂爆焰箭，可胜在数量众多、连绵不绝。若是万弹齐发，破坏力将恐怖数十百倍。
同时他也摸清了两大特性：
第一，这并非普通导弹，每一枚都是强化重型弹头，杀伤力远超常规火器。
第二，无需弹药补给，废除填装机制，完全以自身血气凝造弹体，消耗极低。万枚齐发，也仅耗损两千血气，对如今三万血气的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
测试完毕，停下的纸乌篷船启程，继续赶路。
从清风县前往边关，需先离开中兴府辖地，途经流云府，最终抵达雁门府，卫大牛的苦役之地正是雁门关。
推算路程，此刻囚队早已横穿大半流云府地界。
卫山没有选择取道苍径山脉，那条路线太过绕远。他径直直线凌空飞过，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流云府腹地。
天色渐晚，暮色垂落。
连续飞行数日，他打算落地休整一夜。
乌篷纸船缓缓降落，卫山抬手一挥，巨大船身缩小，化作一张薄纸，飞入袖口收纳。
抬眼望去，城门石匾上刻着三个苍劲大字：戈川县。
踏入城内，街道景象截然不同。
街上行人几乎人人佩戴兵器，刀剑为主，枪、锤、斧各类重器随处可见，极少有人空手而行，整座县城武风炽盛到了极致。
刚入城，十几个小乞丐立刻围了上来，纷纷吆喝着招揽向导生意。
卫山略有兴致：“一个小小县城，竟还需要向导？”
为首的高个子小乞丐抬着下巴，一脸傲气：
“客人是第一次来戈川县吧？我们这里是流云府第一武县！四方习武之人慕名而来，人流量极大，自然少不了向导。”
卫山愈发好奇：“哦？那你说说，这里有什么讲究？”
“先给钱再说。”高个子乞丐伸手一拦。
“你要多少？”
高个子上下打量卫山一身锦衣，狮子大开口：“五两银子，全程带你逛遍全城！”
卫山转头看向其余乞丐：“你们呢？”
一众乞丐畏惧为首少年，无人敢开口。唯有一名瘦小单薄的小乞丐小声道：“我只要一百铜板。”
“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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