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疤痕里残留的编号碎片完全一致。
“老铁砧,我问你一个问题。”
苏游将注射器放回铁砧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的废土天气,“你后颈上那道编号——ECOS·代理者·003——是你自愿植入的,还是母巢趁你睡觉的时候硬塞进去的?”
老铁砧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被拆穿后的恐慌,是某种更古老、更疲倦的东西——像是一个演了二十年戏的人,终于听到了导演喊“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再伪装慈祥,不再伪装苦衷,不再伪装那个欠了00号一条命的念旧老机械师。
每个字都沉得像从机械肺叶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铁屑,冰冷的、生硬的、不带任何感情修饰的机械原声。
“第一次进你的工坊。
你后颈那道疤痕的愈合方式不对——旧纪元AI神经接口植入手术后创口愈合周期是七天,但疤痕组织在第七天会形成一个微小的电流纹路,形状和接口芯片的型号一一对应。
ECOS·代理者·003的纹路是树状分叉形,普通机械伤疤是线状单纹。
你衣领遮得住疤痕,遮不住树杈。”
苏游的手指已经扣在黄金级毒液喷射霰弹枪的扳机上,枪口对准老铁砧的胸口。
那里嵌着一枚真印记,正在暗紫色的神经接口微光照映下幽幽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和芯片的电流频率完全同步,“你造那把枪的时候把追踪芯片嵌在枪托里,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发现了。
我留着它,给它反向输入虚假坐标。
过去三天母巢收到的所有定位数据都是我在毒瘴深境里反复刷困难级副本的重复路径。
你刚才拿出来的第六枚印记——是真的。
母巢需要真印记作为信号放大器来增强神经接口的控制功率,否则你后颈那枚芯片的覆盖范围不够覆盖整个废铁城。
那支神经控制素也是真的——不是干扰素。
注射进我体内之后母巢会通过你后颈那个接口接收我的神经链路权限,远程覆写我的自主意识,把我变成第三个代理者,编号大概是ECOS·代理者·005。
铁面是004,你是003,002和001是谁我猜也在这座城里。”
他把霰弹枪抬起来,枪口抵住老铁砧胸口的装甲板缝隙。
“现在你有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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