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最近有点忧愁,昭昭野很怕生。
住进学生会有三四天了,黎问音带她认识了很多人,昭昭野也在生涩努力地接触着,可下意识地还是会感到害怕,然后死死地黏在黎问音身后。
黎问音知道,接触的过程肯定是循序渐进的,可昭昭野有点太怕生了,只是面上有些严肃的即墨萱她都有些畏惧。
孩子封闭惯了,要走出来不容易。
黎问音正趴在栏杆上托腮沉思,刚和昭昭野聊完的诸葛静从会议室里出来了,黎问音就和她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里面有问起她,怎么说呢,”诸葛静回答,“她的大概意思,就是以前她妈她爸老是跟她说,学生就要有个学生样,学生会的人天天不务正业,像混的人。”
黎问音:“......”
混的入。
诸葛静总结的太通俗易懂了,黎问音一下子就沉默了,沉默点还有她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有点无法反驳。
这么说着,尉迟权从会长办公室出来了,透过走廊看见黎问音趴在楼下围栏上,就朝她扬了扬手示意,便循着走道绕过来找她。
黎问音现在看他,满脑子混的权。
“起码咱学生会表面工作做得很好不是吗?”黎问音叹气,“穿着白制服,形象特别好,每个人都和和气气,高贵优雅的,就是可能有一点......”
有一点疯疯癫癫,有一点神志不清,有一点独裁霸道,有一点......
黎问音沉默。
“这是一个慢慢积累起来的老问题了,”诸葛静说道,“人的特性就是不长记性,黑色金字塔也才刚消失没几年,到我们这一届就是听说了,更别提往下的一年级,更是直接被淡忘在历史长河里,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诸葛静:“从去年一年级新入学开始,就陆续有很多新生不愿听从学生会安排指挥,一直在发生质疑反抗的事,虽然没能耐掀起什么波澜吧,但可以体现许多学生对学生会的态度了。”
黎问音回想了一下,点头:“唔,我在刚开学做学生会临时工维护纪律的时候,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情况。”
“我给宣传部帮过忙,他们一直在很努力宣传,”诸葛静摊开手耸肩,“但是叛逆的青少年啊,总是不愿相信那些官方正式的话,非要自己试,自己试了挨揍被教育了,又开始闹‘都是学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黎问音听得头疼:“真烦哦,好想把他们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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