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神识伤从何而来?”
“旧疾。”
“状牒附件又写,十二枚锁神针为姬氏族器,须一并收回。”
郁衡没有翻姬氏附件,反而从银匣底取出一张白色封针纸。纸被撕成四层,十一处针孔仍严丝合缝。两行细字穿过裂口,一行是“追籍催针”,一行是“经手姬柏川”。
旁边还压着九盏追籍灯的耗尽回执。
三日。
未入落星岭山脚三丈。
未追回针环。
催针两次。
“你们说她受人蛊惑。”郁衡把封针纸推到族籍副页旁,“她走出姬氏以后,能隔着路让她神识受损的,倒还有姬氏的人。”
姬元度抬手遮住姬柏川的名字:“私启追籍,族中会另查。”
“他私启,你们拿结果来证明她不能自答?”
银匣边沿啪地弹开一枚封扣。封针纸与离族签拓影自动归入同一格,铜片上显出“去留受扰”四字。姬元度想分开两张纸,案纹已经扣住封口。
殿内静了一息。
郁衡伸手抽出那一页,指腹在“锁神针”三个字上敲了敲:“旧疾长在你们的族器上?”
姬元度没有接这句话。
屏风后响起一声杯盖轻碰。
掌案长老朝后看了一眼,没有起身。他把状牒推回半寸:“补本人现答。没有,交人一项不入急议。”
姬元度袖中阵旗轻响:“太玄若等她答,她当然会替长青门说话。”
“那便让她说。”
这句话落下时,落星岭界石外的银边纸鹤刚刚振翅。
姬无霜坐在第十点旁,手里还捏着那块裂去半边的转向石。青纹状牒副签铺在膝上,“诱拐”两个字正对着她。
她看了很久,问秦长青:“他们问谁?”
“问你。”
“你不答?”
“你的名字。”
洛清寒靠在半门石壁旁,右臂新缠的血布还没干。她看见副签上的“交还”二字,左手把旧鞘向身前挪了一寸,却没替姬无霜说话。
姜璃端着半碗刚放凉的药过来,先盯姬无霜腕上的细链:“写可以。别拿神识去撞印。”
“他们认针。”
“针是伤,不是你的名字。”
姬无霜伸手接药,喝了一口便皱眉:“苦。”
“鼻血蘸纸更苦。”姜璃把碗拿回来,“要写就快,药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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