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就行。药喝了。”
叶红鸾坐在半门上方,灰狼把受伤的左前爪藏在腹下。她听完两人的话,忽然把骨令丢到姬无霜脚边。
“你那条线认人还是认妖?”
姬无霜用断木碰了一下骨令。地上同时出现一深一浅两道影,贴得很近,谁也没压住谁。
“认你要去哪里。”
“我身上两条路。”
“那就让它们都留着。”
叶红鸾把骨令捡回去,没再问。
姬无霜重新看向山脚。空石、炉火、活根,各自只担了一小段。少掉任何一段,九盏灯都不会停;可它们谁也不是阵眼。
第二日天亮,姬伯钧拆开缩地盘,取出盘心二十七枚中品灵石,把灵气全灌进一条直路。
直路从三丈处轰上山脚。
只维持了三息。
三息之后,二十七枚灵石齐齐蒙灰,盘心长针磨出九道反槽。那条直路拐了个弯,从姬伯钧背后撞回来,掀翻两盏追籍灯。
姬伯钧没有再让人踩路。
他取出两支穿山索,索头扣上飞爪,越过三丈路直接钉进半门外沿。两名守卫把追籍灯留在原地,双手攀索,脚不沾地往上挪。
第一人爬出十尺,飞爪忽然在石缝里转了个面。
铁索没有断。
绳上的每一道绞纹却开始倒走,把两名守卫连人带索送回灯前。后面的人抓得越紧,退得越快,掌心全磨出血。
姬伯钧抬手按住第三人。
他终于看清了。
这座阵盯的从来都不是鞋底。追籍灯认姬无霜的针,穿山索认落星岭的石,缩地盘认上山方向。所有想把两者接起来的东西,都会先接回自己来处。
丢下追籍灯和上院令,他们还能硬闯。可越过三丈的第一步便成了无令侵入独立门庭。最近验契台就在山道下,姬氏经不起第二份具名越界记录。
姬伯钧拔下飞爪,掌心在铁索倒刺上按出一道血口。
“收索。”
姬柏川不再催针。
他开始撕封针纸上自己的名字。
撕下一层,下面还有一层。
雨水把纸泡开,十一枚针影在每一层纸里都留下了细孔。
第三日午后,最近验契台派来的复验小车经过落星岭。
赶车的正是先前那名老车主。
他看见九个人还站在三丈外,先数灯,又数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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