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压着半枚大长老复核印。时辰就在银鹤撞进议事殿前一刻。
移册底单还粘着鲜红印泥。周玄真与殿中责罚文书一照,两边都混着大长老院冬日惯用的松针油。
“赵无极人在南井下面。”周玄真道,“一刻前替他复核移册的,倒还在山上。”
沈清河把拇指收进掌心:“朱砂同料,算不得人证。”
“所以四册还得找。”
陆玄成望向剑碑方向:“封外门桥,开剑碑下旧匣。谁持匣出山,不问身份,先扣。”
一名外务弟子领令跑下石阶。刚到转角,剑碑方向便传来三声急钟。第一声完整,第二声发闷,第三声像被木匣卡住,只响了半截。
弟子又折回来:“掌门,剑碑底下有东西在走暗轨。守碑人压不住,旧名那一面已经裂了。”
沈清河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他的拇指上,还沾着方才写责罚文书时用过的朱砂。
旧功堂外忽然亮起一道紫光。
一枚太玄问宗玉符穿过护山阵,钉进落地的半块匾额。玉符没有展开,只在背面烧出两行字。
旧功堂门外原本挂着一块“太玄协查宗门”的银木牌。紫火擦过牌角,协查二字当场褪去,只剩青云宗三个黑字。
问宗使,午时到。
首问青云掌门。
紫火翻过玉符正面,最后一句落在泥里的“功”字旁。
你们逐出的,到底是什么人?
56038596
赛博余火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流行中文】 www.lxgh.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lxgh.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