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灯！”
褚生摸了摸大光头，念了句佛号：“善哉善哉，既然如此，贫僧回头去给她整一个开过光的护身符。”
“那行。”
杨光点点头，也算彻底放下了这件事。
杨光转过头，看向一直飘在半空中的外卖员阴魂。
此时的外卖员，魂体上的怨气和执念，已经随着童童进屋而彻底消散。
原本残破的半张脸，也恢复了生前那种老实巴交的模样。
看到事情有了个圆满的落幕，外卖员的阴魂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直接飘到贾有财面前。
对着这个满脸褶子的老骗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弯到了九十度。
无声的感激，比任何言语都要沉重。
贾有财摆了摆手，眼眶又红了：“行了行了，兄弟，赶紧下去报到吧。”
“别在这磨叽了，孩子交给我，你放一百万个心。”
杨光看着外卖员，双手重新插回校服兜里，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感动归感动，生意归生意。”
“往生代办处的规矩不能破。”
杨光挑了挑眉，冲着外卖员伸出右手：“既然你没什么遗憾了，你女儿也有了着落。”
“那就把报酬给我吧。”
“按照规定，接你的委托，完成之后，你要给我十滴鬼泪，一颗鬼牙。”
“少一滴都不行！”
听到杨光这话，褚生翻了个白眼，二愣子也在旁边直撇狗嘴。
外卖员却没有半点犹豫，连连点头。
他知道。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天师，他的仇报不了。
他的女儿也拿不到那救命的两百块钱，更不会有这么好的归宿。
外卖员闭上眼睛。
魂体一阵剧烈的波动，他的眼角开始渗出晶莹剔透的水珠。
一滴滴泛着微光的鬼泪从他虚幻的眼眶里滴落下来。
杨光接住半空中掉落的鬼泪。
刚才已经接了一滴，现在又滴了九滴，正好十滴！
接完鬼泪。
外卖员毫不含糊，直接伸出那半透明的手，对准自己的嘴巴。
一声脆响。
硬生生地从自己嘴里拔下了一颗尖锐的鬼牙。
递到了杨光手里。
杨光麻溜地把鬼牙揣进兜里，又把玉瓶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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