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轻声附和。
染霜榭
齐月宾一下下轻抚着小腹,眉眼间满是失落,“吉祥,你说我此生还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吗?”
她也曾怀疑过是中了宜修的暗手,才始终怀不上身孕。
可府医请了个遍,都说她身子无恙,殿内也未查出赃物。
就连专为王爷诊脉的王府医也是这般说辞。
齐月宾这才放下了怀疑,将未有孕的原因尽数归咎于缘分未至。
吉祥轻轻将药碗搁在案几上,柔声安抚。
“格格只管放宽心,这是家族传下来的秘方,调理身子最是管用。
说不定服过这几剂汤药,格格很快便能盼来小主子了。”
“若是当初…罢了…”齐月宾盯着桌上的药碗,怅然若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药你可盯紧了?药渣可处理干净了?”
“这药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奴才的视线,药渣也都分开处理妥当了,格格放心便是。”吉祥低声说道。
齐月宾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缓缓将双手覆在小腹上,眼底盛满了期盼。
承徽院
宜修听到齐月宾的动作,状似悲悯的说了句:“齐格格当真可怜,日日盼着子嗣,只可惜造化弄人……罢了,随她去吧。”
剪秋附和着哄宜修开心,“主子说的极是,齐格格确实可怜,可这也是她的命数。
只怪齐将军…随着国舅爷(佟国纲)战死沙场,令齐格格没了娘家依靠。
王爷又害怕齐格格日后知晓内情,会因记恨而生出事端,这才不许她诞下子嗣。
就是可怜了齐格格对王爷的一片痴心。”
宜修想起德妃告诉她的隐秘消息,冷笑一声。
“不知内情?当真可笑!
就算不知内情,凭着功臣之女的出身,仅成为彼时贝勒府里一名低贱的格格,她也该猜到,她父亲在世时定然触犯了圣上的大忌。
昔日齐将军身为佟国公麾下部将,三藩之战时因着自身失误连累的佟国公殒命沙场。
皇上为此龙颜大怒,齐将军为了保全齐氏满门,这才奔赴前线拼死作战,意图以功赎罪。
也就是齐家运气好,齐将军有真本事,立下赫赫战功,又是为国捐躯,这事儿才在皇上心中过去了。
可佟佳氏死了顶梁柱,又怎会善罢甘休,齐氏日渐落寞,可不就是佟佳氏的报复。
剪秋,你说齐月宾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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