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风,连墙头树梢皆有暗哨蹲守,堪称铁桶合围、滴水不漏。
整整一夜,风平浪静。
无访客、无吃食、无异动、无毒痕。
天将拂晓,天光微亮。
紧绷整夜的锦衣卫暗哨终于稍稍松气,楚歌连夜巡查两府,折返魏鸣身侧,低声禀报:“大人,火、土两位主事安然无恙,整夜无任何异常,凶手根本无从下手!”
魏鸣立在长街晨雾之中,眸色微沉,却未有半分松懈。
太安稳了。
前三夜夜夜夺命、招招必中、从无空局的五行杀手,绝不会突然收手。
他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总觉得棋局之中,有一处至关重要的环节,被自己漏过了。
可不等他细思深究——
城东驿馆方向,一道凄厉急报穿透晨雾,狂奔而至!
“报——!!”
“大人!出事了!兵部主事赵珩,昨夜死于城东驿馆客房!!”
轰然一声!
惊雷炸响!
楚歌脸色瞬间惨白:“兵部?!兵部不在五行清算序列!当年盐案,此人根本未曾经手!”
魏鸣瞳孔骤缩,心口骤然一沉,浑身血液几乎凝滞。
怎么会是兵部赵珩?
金木水火土,按六部对应,兵部属火,本该是最后收尾的绝杀位!
原定火命死者,是吏部陆瞻!
原定土命死者,是户部陶谦!
重兵死守的目标毫发无伤,偏偏死了一个无关之人!
二人即刻策马狂奔,直奔城东驿馆。
驿馆客房门窗紧闭,屋内静谧死寂。
兵部主事赵珩伏于案上,面色赤红如灼,周身燥热如火焚,七窍微微泛红,体内血气逆行,整个人像被烈火从脏腑灼烧殆尽。
无外伤、无毒斑、无挣扎痕迹,死状诡异妖异。
随行赶来的新任仵作细细勘验,颤声回禀:“大人!死者脏腑枯焦、血脉燥竭、心火焚绝!周身燥热不散,是火性烈毒攻心之兆!”
楚歌骇然失色:“火毒?!可他是兵部官员,从未参与江南盐案,为何会被盯上?!凶手杀错人了?!”
“没有杀错。”
魏鸣俯身,指尖抚过赵珩冰冷燥热的肌肤,目光死死盯住驿馆案头遗留的一份泛黄生辰旧帖,字字如刀,劈碎他此前所有推演!
赵珩八字:丙寅年、甲午月、丙火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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