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够了!赵虎,你身为衙役头目,不思奉公,反倒欺压良善、私用公器、瞒上欺下。桩桩件件,哪一条不够把你下狱问罪?本官今日若再容你,这清河镇的百姓还信不信王法?还信不信本官这身官服?”
赵虎还挣扎:“县令,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赵虎这些年在衙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过河拆桥!没我赵虎,你能坐稳这县令位置这么多年?”
县令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功劳?你搜刮百姓、纵容亲眷、私设公堂,这也叫功劳?本官坐不坐得稳,凭的是朝廷法度、百姓口碑,不凭你赵虎一个衙役头子!”
他转身向门外喝令,“来人!把赵虎给我拿下,关进大牢,择日升堂审问!”
上来两个衙役不由分说,架起赵虎就往外拖。
赵虎拼命挣扎,嚷嚷不休,却被越拖越远,声音渐渐消失在廊道尽头。
剩下五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县令缓了缓语气,扫视他们:“念你们是初犯,又是受人胁迫,各自领五十杖,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可有异议?”
五人一听官衣保住了,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县令大人!小的认罚!”
县令拂袖转身,丢下一句:“都下去领罚。从今往后,若再让本官知道你们跟着谁胡来,绝不轻饶。”
五人忙不迭爬起来,灰溜溜退了出去。
只剩县令一人,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清河镇的天,是该好好清一清了。”
赵虎被两个衙役一路拖拽着,穿过回廊,推进了牢房大门。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合上,光线一下子暗了大半。牢头李二狗晃着手里的钥匙串,慢悠悠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哟,这不是虎哥吗?快请进快请进——您的地儿,早给您备好了。"
话音未落,他抬脚照着赵虎后腰就是一下。赵虎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朝前扑去,重重摔进角落那间牢房,额头磕在干草堆上,蹭了一脸灰。
"呸!"李二狗隔着木栏啐了一口,"还当自己是衙役头子呢?瞧瞧清楚,这地方是牢房!进了这道门,你什么都不是。"
旁边另一个王姓狱卒凑过来,双手抱臂靠在墙上,阴阳怪气道:"就是,平日里耀武扬威,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怎么着?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有今天吧?"
赵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