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
“陆怀宥,你狼子野心,栽赃陷害,是知道里通敌国,死罪难逃,故意攀扯于我!”宴清辞声色俱厉,竭力辩驳:“父皇,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从头到尾,儿臣分毫不知。”
“你冷静些。”
晟武帝居高临下,看得分明。
他的这个二皇子,这是做贼心虚了。
“是。”宴清辞冷静下来,低下头道:“父皇,儿臣身为皇子,地位尊贵,荣宠在身,何苦通敌自毁前程?这陆怀宥分明是狗急跳墙,蓄意栽赃!请父皇明鉴!”
“朝中人人都知,我与二殿下往来甚密,这是二殿下无可抵赖的。”
陆怀宥目视前方冷声道。
“往来过密又如何?那是因为我没有识破你的真面目。”宴清辞道:“你说这些都是我指使你所为,你有何证据?”
陆怀宥已经身处绝境,被二皇子步步紧逼,反口咬他,一下崩溃了。
“证据?事到如今我无需替你遮掩!”他磕头朝上首问:“陛下,倘若臣检举二皇子其他罪行,可否求陛下饶过臣的家人?”
“你且说来听听。”
晟武帝坐直了身子。
满朝文武的目光也都落在陆怀宥身上。
宴承徽冷眼旁观,看着宴清辞和陆怀宥狗咬狗。
“陆怀宥,你敢胡言,我……”
宴清辞已经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
“二皇子,闭嘴,让到一侧。”
晟武帝在上头吩咐。
宴清辞不敢造次,只能低头让到一边,又借机狠狠瞪了陆怀宥一眼。
陆怀宥不为所动,跪得笔直:“岑青山治水立下大功,却被污蔑贪墨河工和工程的银两,百姓爱戴,却又被栽赃说是窃运龙脉和国运,府中祭祀,又挖出巫蛊小人,上面刻着陛下的生辰八字,说是用厌胜诅咒圣上。岑家满门因为这些罪行蒙冤流放!这一桩大冤案,就是二皇子一手做下的!”
话音落下,金銮殿内一片安静,满朝文武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年岑家那样风光,说流放就流放了。
原来是被冤枉的吗?
宴承徽侧眸看了陆怀宥一眼。
他原想等着这二人下了大牢之后,再提起岑家的事。
不想陆怀宥自己交代了,倒省了他的事。
只是娇娇和大哥不在,也是小小遗憾。
他们想必是想亲自揭开真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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