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一天天好转,岑令仪也不觉得日子难熬了。
大半个月一晃而过。
宴承徽从最初的睁眼久了都会倦怠,说话气息虚浮,到不再终日卧床,每日可自由坐卧,从容走动。
太医说得不错,宴承徽身子底子好,恢复起来也快。
午后。
宴承徽的朝服平铺在桌上,岑令仪正仔细整理着,将该熨的地方熨平。
朝服好久不穿,再穿之前,总要浆洗过一遍,再熨平整。
她垂着长长的眼睫,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宴承徽立在一侧,看了她许久,她都没有察觉。
他缓步上前,张开双臂,从背后将她拥进怀中。
“这些粗活,都有下人去做,你何必亲自动手?”
岑令仪手中动作一顿,笑了笑道:“你可是要穿着这身朝服,去朝堂之上,替我爹爹说话的,我可不得亲自动手,将你伺候好么?”
宴承徽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
他低头,鼻尖在她发丝间轻蹭,语调暧昧:“衣裳有什么好伺候的?不如伺候伺候我。”
岑令仪身子一僵,推开他揽着他腰肢的手,红着脸凶他:“你才能行走自如几天?就不想好事!”
她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真是不能有一点见好。
“我们都几年没有亲近了?”宴承徽又贴上来,蹭了蹭她:“它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它。”
“控制不住啊?”
岑令仪回头睨他,肤光胜雪,双颊绯红,艳光夺魄。
宴承徽心神一漾,俯首在她脸侧亲了亲:“嗯。”
就是控制不住,看见她就控制不住。
“割以永治。”
岑令仪回头继续整理衣裳,笑着回他一句。
“好狠的心,你舍得这么对我?”
宴承徽失笑。
“哪里狠心,这是为你好。”
岑令仪忍笑。
“怎么为我好?”
宴承徽缠得更近。
“割了能活九千岁。”
岑令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朝的公公把持朝政,号称“九千岁”。
宴承徽也笑:“我不想活那么久。”
他将她掰得转过身来。
“娇娇……”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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