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地上。
“快把剩下的那颗药丸也给殿下喂下去!”
顾梅疏厉声急呼。
边上的太医立刻取来仅剩的那颗药丸,塞到宴承徽口中,温水送服。
“快,快咽下去!”
岑令仪睁大眼睛催促他,一时也顾不上哭了。
宴承徽理智几乎涣散,在她的提醒下,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药力入脉,顺着气血游走周身。
他身上好像暖和一些了。
“这药果然神,流血的速度好像减缓了。”
顾梅疏道。
几个太医都将脑袋伸过去,仔细瞧。
岑令仪不敢去看他的伤,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和他说话。
“血止住了!”
又过片刻,顾梅疏松开手,还不放心,又将纱布贴到伤口上拿起来,果然没有再沾上多少血迹。
四名太医齐齐松了口气,此时才察觉,他们后背上皆已惊出冷汗。
“包扎吧。”
顾梅疏让到一边,坐在床前的踏板上歇神,他已经累到快要虚脱。
那三名太医动作麻利地给宴承徽上药、包扎、缠紧纱布。
“顾院正,他是不是没事了?”
岑令仪擦擦眼泪,询问顾梅疏。
“殿下这一关,算是熬过来了,只是流血过多,还要好生调养。”
顾梅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点点头回道。
岑令仪瘫坐在地上,松了口气。
总算……总算他闯过了鬼门关。
她决定了,无论他之前碰过多少女子,她都不去想,都不要去在意了。
他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她不要再计较那么多。
他再提成亲的事,她就欢欢喜喜答应他。
*
夜色深沉,二皇子府的书房光影晃动。
“殿下,听闻今日宴承徽已经顺利拔了箭,人没事。”陆怀宥皱着眉头,眼底有几许焦灼:“北狄可汗被活捉关押在大牢之中,有重兵把守。一旦太子养好伤,若北狄可汗开口招供,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真要是通敌的罪名出来,他肯定首当其冲。
二皇子一定会把他推出来,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就必死无疑了。
“不止如此。”宴清辞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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