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没有着落,正如顾梅疏所言,箭矢毕竟是外物,总不能任由他一直这样吧?
“宴承徽?”
岑令仪送走顾梅疏,回到内殿,唤了一声。
她想问问他,还要不要吃点东西,身上出了汗也要擦洗一番。
但宴承徽毫无回应。
她凑近了看,才发现他已然沉沉睡了过去,到底心神损耗,今日又受了累,这是身子支撑不住了。
她打了温水来,拧了帕子替他擦了身子,给他盖好被子,守在一侧望着他。
*
半个月一晃而过,宴承徽的身子又恢复了,比之从前,觉少了很多,也能下床走动。
岑令仪看着他好起来,心中愈发焦虑。
这箭矢不拔,始终是个祸患。
但告示贴出去这么久,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宴承徽一直宽她心,说自己身子康健,就算这样硬拔,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岑令仪却始终记得太医的话,没有龙骨粉止血,太一只有三成把握。
她怎敢让他冒那样的险。
终于,这一日云阙喜滋滋跑进殿内禀报。
“殿下,姑娘,外面有一个医女自称有龙骨粉,求见殿下和姑娘。”
“果真?快请她进来。”
岑令仪闻言乌眸顿时一亮,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过去。
“娇娇,我也去。”
床上的宴承徽撑起身子。
岑令仪转头去扶他,两人一起出了内殿,走到书案边。
一个女子从外头走了进来。
她面容清瘦,精神矍铄,身上背着个行囊,穿着简朴利落。
她屈膝行礼,不卑不亢:“民女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姑娘。”
“杨紫蕴?”
岑令仪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个女医,她认得!
“你认得她?”
宴承徽被她扶着,在软榻上坐下。
“认得。”岑令仪回头朝他道:“那时候就是她给我接生的。”
她说着走过去,拉过杨紫蕴的手:“快过来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后来都没有再见过你。”
她生下淮皎之后,淮皎被二皇子抱走,她就开始寻找孩子,因为孩子的事情焦头烂额。
就再没有留意杨紫蕴了。
“我云游去了。”杨紫蕴道:“在千里之外,看到告示,得知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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