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很快就来了,贵妃娘娘想要什么,可以和陛下说……”
其余人,也纷纷跟着劝。
摘星阁上的萧玉楼对众人的喧闹置若罔闻。
她举目,看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宫殿。
这座皇宫困住她这么多年,是她的牢笼,更是她半生苦痛的桎梏。
当年被晟武帝用强权强取豪夺,硬生生拆散良缘,从此锁在这四方朱墙之内,不得出头。
如今,她的儿子豁出性命,岑青山的儿子立下赫赫战功,也无法改变晟武帝的昏庸。
他不肯洗清岑青山的冤屈。
好在小六平平安安的,太子也死里逃生,他们有了淮皎。
如今,她也是有孙子的人了,那个孩子,很聪慧讨喜,她很喜欢。
以世人的眼光看,她也算是圆满了。
那些不圆满的,是再也圆满不了的。
所以,她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她立在最高处,抬眸遥遥望向西北方向。
岑青山所在的方向。
她爬到这么高的地方,是为了站在这里,最后和他告别。
风拂乱她鬓边青丝,她静静凝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地方。
青山,所有的事情皆是因我而起,我死之后,他没了疑心,或许会还你清白。
她低头看自己手中,五指收紧,攥着那支斑驳旧玉佩。
这是年少时岑青山赠予她的唯一信物,她藏了多年。
此时的摘星楼下,早已人心惶惶。
马儿嘶鸣一声,径直停下。
“太子殿下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宴承徽不顾身上的伤,翻身下马,唤了一声:“母妃!”
岑令仪扶着他手臂,也下了马儿,抬头看萧玉楼。
“姨母!”
她唤萧玉楼,嗓音带着哭腔。
姨母心里苦,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一直觉得,姨母很坚强,从未想过她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娘娘,太子殿下和岑姑娘都来了,您有话好好说……”
望云和望月都忍不住大哭。
萧玉楼终于从自己手上移开目光,看向下方。
她看见了岑令仪和宴承徽。
这两个孩子,怎么来了呢?
御驾匆匆停下,晟武帝自上头走了下来,步履难得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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