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
至少爹娘他们现在还平平安安的,能安稳地住在河西。
惹怒了晟武帝,宴承徽下一瞬都不知会如何。
萧玉楼则赞许地看他。
宴承徽不愧是她的儿子,就该这样,当面锣对面鼓地和晟武帝说清楚。
她思及此处,扭头看晟武帝,眉目之间不无得意。
这一下,宴承徽都说了,就是为了岑家的冤屈,才去的边关。
这昏君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帝脸沉下来,方才的些许温情荡然无存,眉目之间满是威压。
“太子这是翅膀硬了,要逆着朕的意思来?”
他不信,宴承徽不明白他的意思。
“父皇,儿臣在边关拼杀,一半为国守土,一半便是盼着能用这份战功,换得岑家清白。”宴承徽道:“另外,还有一桩事,请父皇恕罪。”
“什么事?”
晟武帝眉毛压下来,已经很不悦了。
“儿臣背着父皇,将岑青山之子岑令之调往边关,随军征战数年,立下汗马功劳。”宴承徽后背的伤痛起来,额头上汗涔涔的,却是继续道:“岑令之愿以军功,和儿臣一道,恳请父皇重查岑家之案,求父皇恩准。”
他在边关数年,几度走过鬼门关,为的不就是替娇娇的父亲求一个公道?
此时,他正伤重,是最能动摇父皇的时候。
倘若这个时候,父皇都不应,那这条路就走不通。
他得想别的法子。
皇帝闻言冷嗤一声,眼底泛起怒火:“你倒是考虑得周到。你私自启用罪臣之子,破格令岑令之随军参战,执掌兵力,逾制越权,朕看在你伤重的份上,不治你的罪便已经是网开一面。你反倒得寸进尺,用军功来威胁朕?”
他脸色铁青,气得胸膛起伏。
“儿臣没有威胁父皇的意思。”
宴承徽眸光黯淡。
父皇不应,那便罢了,他会有别的法子。
“这件事情,往后不要再提。”
晟武帝面色难看,一脸冷然。
内殿再次安静下来。
岑令仪在心里叹了口气。
过了这么多年,哥哥和宴承徽付出了这么多,晟武帝还是不肯松口。
这件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希望了?
或者,只能等宴承徽即位之后,再给父亲翻案,还父亲清白……
可是,晟武帝老当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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