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辎重大车,铺上厚垫,最大限度减少颠簸,一路慢行,沿途别忘了吃药,以太子殿下的身子骨,撑到京城应该没问题。”
“好。”
岑令仪应下。
军医离开之后,她思索片刻,从宴承徽随身的东西中翻出一个鸣镝,走到屋外,双手握着打算摁下去。
“令仪,你做什么?”
宋明驰恰好过来看到。
“我要叫云阙过来,安排回京事宜。”
岑令仪解释。
云宫不在这边,她现在无人可用,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将云阙召过来了。
“你是不是傻?”宋明驰好笑道:“鸣镝只能近处用,云阙在那么远的地方,你放了他能看到?”
“我……我糊涂了……”
岑令仪红了脸,讷讷低头。
她一颗心都扑在宴承徽身上,根本无心想别的,连这个都没想起来。
“不过,我现在就能叫你心想事成。”他回头喊了一声:“云阙。”
岑令仪不由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云阙果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云阙。”岑令仪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姑娘,属下才刚到,听说殿下受伤了?”
云阙眉宇之间都是忧虑。
“我正想找你,这边军医不敢给他拔那根箭……”
岑令仪一边同他说话,一边带着他进了内室。
云阙看到宴承徽的惨状,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殿下……这是怎么弄的……”
以殿下的身手,再多的人马,只要他想逃命,就不会伤成这般。
岑令仪心中愧疚,又心疼,不禁掉下眼泪来:“都怪我……”
她擦去眼泪,仔细和云阙说了当日情形。
云阙叹了口气道:“其实,殿下来时也未必没有想到,这是一个阴谋……”
他想替自家殿下说话,却又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怕姑娘反感。
以殿下的智计,或许已经想到了,这是北狄人引他入陷阱的阴谋,但为了姑娘,不顾一切的来了,还伤成这样。
希望经历这一遭,殿下能如愿以偿,同姑娘和好。
虽然殿下平时什么也不说,但他们这些做心腹下属的,哪里不知道殿下有多在乎姑娘?
他是不会说,但他会做。
听他这样一说,岑令仪好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心里更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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