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令仪会不会理你。”
宋明驰冷哼。
“景骁,吃饭了。”
此时,屋门开了,岑令仪的声音传来。
宴承徽闻言,如遭重锤,僵在那处。
她这般的语调,这般的情形,听着像是妻子在叫丈夫吃饭。
可是,她唤的人不是他,是宋明驰。
他心中闷痛,几乎又要呕出血来。
“令仪叫我吃饭了。”宋明驰朝宴承徽露齿一笑,不无得意:“恕不奉陪。”
他后退一步,转身往回走。
“我不会放手。”
宴承徽盯着他的背影,固执地丢出一句话。
“冥顽不灵。”宋明驰停住步伐,回头看他:“殿下若执意纠缠,只会惹得令仪更加厌烦罢了。”
他说完转头去了。
宴承徽在门口,盯着那合上的门立了半晌,才转身离开。
*
这日之后,宴承徽处理完军务,常常会来岑令仪的小院。
但每每只在门口,从未敢擅自踏入半步。
他们母子,是他的牵绊。
他看过她坐在檐下替孩子擦脸、梳头,眉目间一片宁静。
她从未看过他一眼,连一个眼神也舍不得给他。
倒是淮皎看到他,会用稚嫩的嗓音唤他“爹爹”。
但小家伙很快会被岑令仪抱回屋子中去。
宋明驰闲暇时会陪着淮皎嬉闹,教孩子捡石子、堆沙土,或是拿着自制的玩具逗得他咯咯直笑。
淮皎的性子愈发活泼,像头撒欢的小老虎,整日黏着娘亲,与宋明驰也很亲近。
三人其乐融融的情景,宴承徽见得多了,心底的痛却没有丝毫消减,次次都像凌迟。
那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本该属于他的天伦圆满,如今却好似与他无关。
宴承徽开始近乎疯狂地练兵。
天未破晓,他便亲自立于校场,披甲督练,风雨无阻。
日暮沉黑,全军收操,他依旧独自留在场上,持枪练招,反复打磨,直至汗透重甲、手臂酸胀发麻,依旧不肯停歇。
他把所有执念、痛苦、求而不得的煎熬,尽数压进枯燥严苛的训练里。
他对军纪要求严苛到极致,练兵强度比从前多了一倍不止。
校场上日日回荡着他冷硬肃杀的口令,声震四野,不带半分温度。
全军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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