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府赶着卫子昂到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清早了,主要是离得远,路程搁这摆着。
然後他就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杜兄,你怎麽在这里?”
公议报馆的编辑杜江河,也就是陶修远曾经的酒肉朋友。
就是他推荐魏乐府去的滨海公立图书馆。
这人居然在王则行这个天命之子的坟头祭拜,这可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陶兄?你这是...”杜江河的目光落在了被赶过来的卫子昂身上。
他自然是认识这位共荣会的会长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而且明显是被魏乐府劫持过来的。
“哦,找卫会长帮我一点小忙。”魏乐府应了一句,又问道:“这两天是有什麽习俗吗?”
“怎麽一个个都是大早上来祭拜先人的。”
一听这话,杜江河也是哭笑不得的说道:“自然是有了,不过一般祭拜的都是死於自杀、灾害、战乱、意外、谋杀、被害等含冤而死之人。”
“这类人死时称作枉死,大多都是阳寿未尽,这才需要单独祭拜。”
“所以一般都是这几日。”
杜江河给魏乐府解释了一下,毕竟魏乐府在他的印象里依旧是个纨絝子弟,所以不知道这些事也很正常。
“原来如此。”魏乐府确实不知道,他知道的前提是陶修远得知道,不然他没事去了解丧葬、祭祀干什麽。
魏乐府又不专门走这方面的路子,自然不知道。
“那这位和你是...?”魏乐府看着那石碑上的姓氏,两个人明显不是同一个姓。
更别说王则行都死了多少年了,肯定和杜江河没有交集。
“这位王老爷子是我祖上。”杜江河笑着说道:“当年祖上因为一些事宜,分了支,所以我才姓了杜。”
说到这里,杜江河却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魏乐府,这才开口说道:“我记得陶兄母亲那一支也是从这里分出来的改姓分支。”
“什麽玩意?!!”魏乐府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卧槽,什麽叫做陶修远他娘也是王则行的後代?
“也是,陶兄母亲那一支如今已经败落,你又看不到族谱。”杜江河对於魏乐府的态度表示了理解。
“我前年去王氏老宅拜访了,正好瞧见了族谱,近些年因为老一辈的死的死、走的走,大族谱已经没人添名了。”
“这王氏也散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大族谱里也有分支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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