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晕。
他把金条收进空间，从里面取出分量相当的石头放进去，再照原样把封条贴回去。
动作不快不行，但也不能乱，一旦封条贴歪了，很容易就会被看出来。
一个箱子干完，他记下位置，挪到下一个。
第二个箱子里是几件瓷器，青花瓷的，看起来年代很久远。
他小心地收进空间，换上石头，封条恢复。
第三个、第四个……
箱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有金条，有银元，有瓷器，有字画，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陈沐一件一件地换，动作越来越熟练。
干到第十几个的时候，外面传来巡逻的脚步声。
脚步声从走廊里经过，听得清清楚楚。
陈沐立刻关了手电，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走廊来回走了两趟，才慢慢远去。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没动静了，才重新打开手电，继续干。
就这样干干停停，一直干到五点多，接近六点的时候才将所有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替换完。
不过好在现在是冬天，天亮的晚，现在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陈沐将箱子按原样码好，检查了一遍封条，确认看不出破绽，才退回楼梯口，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
书柜缓缓落回原位，密室重新被封死。
紧接着，他按照原路退出了办公室，从二楼卫生间的那扇窗户翻了出去。
他落地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加快脚步，顺着侧面的这条小巷，消失在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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