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这句话一落，房间里静了两秒。
陈曼丽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从陈沐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扯旗袍，要将裸露在外的身体遮住，动作又急又乱。
“吉姐，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曼丽攥着旗袍领口，低着头，不敢看王吉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现行，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
陈沐这个时候，脸上也有点挂不住，有些讪讪的。
不过他听王吉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太过生气，心里不由得暗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王吉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王吉招了招手，语气故作轻松：“杵在门口干嘛？赶紧进来坐。”
王吉撇了撇嘴，关上门，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她双手抱着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这让陈曼丽刚抬起的头，又缩了下去，脸更红了。
王吉见状，轻轻一笑，没再盯着她看。
她知道陈曼丽脸皮薄，再逗下去，就该真哭了。
“林道衡这个人，你认识吗？” 她收回目光，看着陈沐，转开了话题。
陈沐摇了摇头：“知道这个人，听说是南洋那边过来的华侨，挺有钱的，但在上海这边的生意却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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