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几具尸体前，神色冷冽。
“处长。”
正蹲在地上检查王鸣两人呼吸的闻浩，看到汪曼春走近，立刻站起身，低着头小心翼翼汇报，
“这两个人…… 服毒自杀了。”
“死了？”汪曼春盯着地上两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闻浩脸色唰地白了几分，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汪曼春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特务。
那眼神里的冷意，让所有特务都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撞到枪口上。
“两个活口，就这么没了。” 她声调不自觉拔高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狠厉，
“我之前反复强调，要留活口，要抓活的审问，你们就是这么执行命令的？”
“一群废物！”
现场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全都低着头。
汪曼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这种特工服毒自尽的事，她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策划了这么长时间，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甚至还为此舍去了两枚棋子。
等了这么多天，结果鱼咬了钩，却在拉上岸的瞬间自己断了线。
汪曼春心里再不痛快，也知道工作还要继续。
她压下火气，冷静吩咐手下继续仔细勘察现场，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希望从中能找到有价值的信息，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追查工作。
可特务们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王鸣和老王两人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手中的手枪、腰间备用的子弹夹，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
甚至连一盒香烟、一盒火柴都没有。
他们本就是训练有素的特工，执行这种危险的锄奸任务，没给汪曼春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线索。
汪曼春听完手下的汇报，心里更是失望，脸色也越发难看。
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汪曼春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街面。
“他们刚才是从哪里冲出来的？”她忽然问道。
她刚才在监视点，虽然也站在窗帘后，但并不是主要的观察手。
对两人出击的具体位置，她并不清楚。
“回处长！” 那名全程负责监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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