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蛊母还在沉睡。两人走到石台跟前，那只蝴蝶趴在石台上，翅膀合着，一动不动。
江醒手里的银片开始发烫，贴着掌心热烘烘的，她把银片攥紧了些，另一只手去摸怀里的木盒。
就在这时，蝴蝶的翅膀动了一下。
很轻，像是被风吹了一下，江醒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盯着蝴蝶，它的翅膀又动了一下，比方才明显了些。
紧跟着，翅膀慢慢张开了，露出底下浅粉色的身子。
“它醒了。”大巫师低声说了一句。
江醒没犹豫，把木盒掏出来，掀开盖子，她刚伸手去捏那颗药丸，蝴蝶忽然扇了一下翅膀，从石台上飞了起来。
“躲！”
江醒一把拽住大巫师的胳膊往旁边扯，蝴蝶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翅膀扇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扑了她一脸。她顾不上闻那香气有没有毒，拽着大巫师往洞壁那边退。
蝴蝶在半空转了个圈，掉头又朝她们飞过来。
“分头跑！”江醒把大巫师往洞口方向一推，自己朝另一边跑去。大巫师应了一声，贴着洞壁往洞口撤。
蝴蝶追了两步，忽然拐了个弯，直直朝着江醒这边追过来。
江醒心里骂了一声，脚下没停，她身形灵活，在洞里绕来绕去，蝴蝶追在她后头，翅膀扇得呼呼响。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蝴蝶追得紧，可飞得不快，一时半会儿追不上她。
她又跑了一段，忽然眼角扫到洞壁深处有个影子。
那影子贴着石壁站着，一动不动，要不是她跑位的时候正好看见，根本发现不了。
江醒心里一沉，脚下一转，没往洞口跑，反而朝那影子冲了过去。
那影子显然没料到她往回杀，身子僵了一下。江醒已经欺到跟前，抬手就朝他面门抓去。那人急忙偏头躲开，可江醒的手在半空换了个方向，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挣了一下，没挣开。江醒手上加了劲，把他从石壁后头拽了出来。
陈诺翁。
江醒攥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的脸，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诺翁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被抓住的难堪，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坦然。
“陈爷爷。”江醒松开了他的手腕，退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你在这儿做什么？”
陈诺翁揉着手腕，没有立刻答。他偏头看了一眼洞里那只蝴蝶，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回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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