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的，越快越好。”
郑年一听“边关”两个字，脸上的困惑一下就散了，神色也郑重起来：“去边关？那可得赶。行，我这就去喊人。”他把扫帚往墙边一靠，拔腿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东家，那工钱咋算？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人白干。”
“三倍工钱。”江醒说：“你跟大伙儿说清楚，这活儿累，但就这几天。愿意来的就留，不愿意的不强求。”
“好。”
江醒点点头，回了家，张氏正坐在堂屋灯下给小牛缝过年的新袄子，见她进来，忙放下针线：“怎么才回来？吃过了没有？给你温着菜呢。”
“在顾老大夫那儿坐得久了些，还不饿，先不忙。”
她在张氏旁边坐下，想了想，说：“青叶，我买了好些鸭绒，你女工好，由带着村里的妇人缝制背心，料子和针线全部都送到作坊，你和青枝二人负责。”
“是。”
“鸭绒？”张氏一脸稀奇：“那玩意儿也能缝衣裳？”
“能，比棉花还暖和呢。”江醒拉过她的手：“做好了先让您试试，要是觉得好，往后入冬咱家就都穿这种。”
张氏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醒儿，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不是我出远门，是顾老大夫和王老大夫要去边关行医，我帮着准备些御寒的衣物。”
张氏一听，脸色就变了，急道：“两个老人家，好端端地去什么边关？大过年的，外头还在打仗，这怎么使得！”
“拦不住。”江醒说：“顾老那性子，您也知道。他认准的事，谁劝都没用。我让镖局的人跟着，又备了粮草药材，路上有人照应，您别太担心。”
张氏张了张嘴，到底只是叹了口气：“这世道，好人总爱往苦处去。”
她低下头，把那件小牛的新袄子翻了个面，又补了几针，不再说话。
江醒看着她被灯影映着的侧脸，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她比谁都清楚，顾老大夫这一去，心里那块石头才能落地。有些路，旁人可以帮，但没法替。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上路时少受些风，到边关时，能吃上一碗热米饭。
夜里，她坐在灯下，把系统里的青霉素提取方法调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用笔把关键处抄在纸上，打算明早一并交给顾老。
抄到一半，青叶端着一碗热汤圆进来，搁在桌角：“姑娘，老夫人让我给您端来的，您忙了一天，吃点甜的暖暖身子。”
江醒把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