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李子扬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嘶哑。
"你们俩……没事儿吧？"
"有事……"
"没事儿。"
李子扬："到底有事还是没事？你们俩能不能统一下口径？我这一宿的魂都快让你们吓飞了……"
苏梨叹了口气，伸手将李子扬的衬衫整理好，"走，先找个地方吃饭，慢慢说。"
钱满仓在旁边猛点头，肚子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三人出了车站拐了两条街，找了家国营饭店。
门脸不大，门口挂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里头几张方桌铺着块塑料桌布，空气里飘着肉香和蒸汽。
苏梨一屁股坐下来，拿过菜单扫了一眼，冲服务员喊了一嗓子：
"三斤大肉包子。"
服务员愣了一下："三斤？你们三个人……"
服务员话没说完，但那表情表现出明显的怀疑。三斤大肉包子呢，能吃的完吗？
"就三斤，端上来就行。"苏梨说道。
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来，整整两大盘。
李子扬眼睛都直了，筷子都没顾上拿，伸手就抓了一个，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就知道这家伙饿狠了。
看着他埋头苦吃的样子，苏梨皱了皱眉，夹起一个包子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嘴里忍不住嘟囔：
"你几天没吃饭了？我记得你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钱和票啊。"
李子扬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抬起头来，目光幽怨地盯着苏梨，活像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除了今天上午在车站买了个茶叶蛋，啥也没吃。"
"为啥不吃？"
苏梨问道。
她有一身本事，李子扬又不是不知道，用得着担心么？
李子扬瞪了她一眼：“你还是不是个丫头？心也太大了些。”
苏梨：“……”
两人边看着李子扬吃完第二个、第三个、又抓起了第四个，
咬了半口，忽然扭头瞪着钱满仓：
"你还好意思看我！还是不是兄弟了？你下火车的时候为什么不叫着我？！"
钱满仓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一脸无辜。
"那时候的情形不是不允许吗？火车都加速了，哪还来得及回去找你？"
"那你就不能……"
"不能。"
钱满仓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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