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父子对峙的画面叫他顿住脚步。
裴信阳扬起皮带，甩在挂在墙上的相框，里面装着乔婉拿下销售第一名时拍的照片。
镜片四分五裂，将照片上那张绝美的脸分割。
乔婉往后退，有些惊吓。
裴寒声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一片狼藉，眼里闪现过一抹难言的幽深。
他抬眸，对着乔婉冷声说：“外面客人都等着了，你还愣着做什么？今天是两家的大事，你要是敢出什么差错，我剥了你的皮。”
乔婉神色微怔，讥讽地勾了勾唇，杜一恰好进来，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帮着乔婉把酒拿出去。
回头看，乔婉还站在原地。
他跑回来，拽着乔婉的手，把人带出去。
乔婉只觉得可笑得很，这里是酒庄，她的地盘，刚才就应该回怼回去，叫裴寒声下不来台。
室内，裴信阳对裴寒声终于流露一抹肯定的笑。
“你一向聪明，分得清轻重，有些事情权衡清楚，该放弃就放弃。”
他拍了拍裴寒声的肩头，满是欣慰：“等办完离婚手续，和蒋家联姻，你那两个表哥再想跟你抢也只能是垂死挣扎，得意不了多久了。”
裴寒声一动不动，攥紧拳头，垂眸，敛去翻滚的暗涌。
他讥笑一声：“我今天就写辞职报告。”
裴信阳一脸难以置信。
外面，忽然响起警铃声，一辆公务车开进酒庄，两个帽子叔叔下来，走到蒋纯芷面前，给她戴上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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