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蹲好。
朱雀啾啾叫了两声,扑扇了下火红的翅膀。
槐树的花瓣被扇得簌簌往下掉,落了白虎一头。
白虎也不恼,眼睛还黏在小主人身上。
风卷着槐花香飘过来,落了满肩雪白。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斑晃在襁褓上。
张念华咂咂嘴,在梦里笑了一下。
晨光从东窗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婴儿床的白纱帐上,碎成一片暖融融的金斑。空气里浮着淡淡的奶香和药草味——军医说产后要熏些安神的艾草,何天紫便让天机阁弟子从主星运了三箱来。窗台上一盆星果花正开着,指甲大的紫色花瓣微微卷着边,露珠顺着叶脉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何天紫靠在床头,一头青丝散在枕上,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她低头看着怀里裹在软绸襁褓里的婴儿,嘴角弯着,那笑意很轻很浅,却像窗外的光一样满溢到整个屋子里。婴儿的脸只有巴掌大,眉眼还没完全长开,皮肤泛着新雪似的薄红,鼻尖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珠。他闭着眼,小拳头攥在胸前,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整个人在晨光里像裹了一层金蜜。
门外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一路小跑,快得像擂鼓。
"师娘!师娘我来了!"
是张山风的声音,带着气喘,尾音都劈了。他昨天还在边境星域带队巡逻,接到张德华的传讯后连夜赶了回来,一路上用了七次空间传送节点,灵能消耗得见底,眉骨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星尘灰。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少年半个身子探进来,额发被汗黏在眉心,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目光越过何天紫,直直地落在那团软绸襁褓上。
"轻点。"何天紫竖起食指,声音温软,"刚睡着。"
张山风立刻收了动作,脚悬在半空,愣了好几息才轻轻放下来。他站在门边,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掌心里全是汗,灵能运转过度的余热还没散干净。
"师娘……"他压低声音,咽了一口唾沫,"我能看看他吗?"
"过来。"
少年的步伐忽然变得很慢,很轻,像踩在薄冰上。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俯下身,歪着头——然后整个人不动了。
婴儿床里,张念华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张山风屏住了呼吸。
新居嵌在上国联盟基地东区的半山腰上,是一座三层高的灵木小楼,楼身用了天机阁特产的青纹松——这种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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