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的原理”
这些问题别说五岁小孩了,就是太医院那些年轻医官来了也未必能对答如流。
可云生生答得跟喝水一样自然。
李老越听眼睛越亮,最后一道题答完的时候,他激动得差点就要抱着小徒弟亲一口了。
好在想到这是在太子府的大厅里,硬生生克制住了。
李老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金子,塞到云生生的手里,“拿着拿着,师父奖励你的!”
这可是他今天刚收的诊金。
云生生看着手里的金锭子,还没来得及高兴,旁边传来了一声轻咳。
苏卿面带微笑,朝云生生招了招手:“生生,到我这边来。”
云生生后背抖了抖,乖巧地走过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生生见过苏先生。”
苏卿点头,语气温和:“既然生生有好好地学医,那策论想必也没有落下?”
不等云生生答,他直接开考。
问题不算太刁钻,但这问题紧跟当下朝堂上的时事。
他问完之后,太子愣了愣,因为苏卿问的这个问题,正是这两日老皇帝在朝堂上当众提出来讨论的。
满朝文武都在琢磨这件事,各大书院也纷纷把这道题布置给了学生,算得上是当前京城最热门的策论题目。谁都没想到苏卿会拿这个来问一个不到五岁的小丫头。
问题是:大兴土木修建运河,是对还是错,有利还是有弊。前提是,国库空虚,南方还在闹水灾,北方正在闹旱灾,到处都在伸手要银子。
云生生歪着脑袋想了想。
“学生觉得,运河之议,当以「三缓三急」为纲。”
苏卿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这一下,不止苏卿来了兴趣,连太子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身子微微坐直了。
云生生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先说‘三缓’,第一缓,缓在国库空虚。如今国库存银已不足百万,而修运河这等规模的工程,所需银两至少在三百万以上。这是剜肉补疮,不可取。”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缓,缓在民力不支。南方水患未平,赈灾银两不够,北方旱蝗又起,免税调粮刻不容缓。若在这种情况下再征调三十万民夫去挖河道,恐怕运河还没挖通,流民之乱就先起来了。前朝元顺帝开贾鲁河引发民变的教训,便是前车之鉴。”
第三根手指竖起来:“第三缓,缓在时机未到。兴修运河是百年大计,既要有钱有人,更要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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