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书房。
余保纯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目光复杂地看着坐在下首的女婿。
这个年轻人,出身卑贱,手段狠辣,但他不得不承认,何成局是个能办事的人。自从他入赘后,广州城的治安好了不少,连那几个刺头的帮派都安分了许多。
“成局啊,”余保纯放下茶盏,缓缓开口,“你与姚姚既已成婚,便是我余家的女婿。以后,这广州城的许多事,你也要多费心了。”
何成局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竭尽全力,为岳父分忧,为姚姚撑起一片天。”
“嗯。”余保纯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份名单,递给何成局,“这是广州城各大商行、帮派的底子。你拿着,去看看能不能帮衙门收点税,或者……整顿一下秩序。”
何成局双手接过名单,心中狂喜。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通行证。
走出书房,何成局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贪婪的狞笑。
“疯狗。”
“在。”
“拿着这份名单,去给我办一件事。”何成局将名单扔给疯狗,冷冷道,“告诉那些海商、盐商,还有开米铺、布庄的。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缴税外还要交‘平安钱’,。”广州每个月缴税200万两银子左右,那平均平安钱大概8万两银子。
“收多少?”疯狗问。
“海商、盐商,每月每户两万两。陆商,每月每户两万两。剩下的个体商,看着办。”何成局淡淡道,“总之,每个月,我要看到平安钱八万两银子摆在你的面前。”
疯狗倒吸一口凉气:“八万两?!二爷,这……这是要他们的命啊!他们会反的!”
“反?”何成局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谁敢反,就抄谁的家,灭谁的族。别忘了,我现在是知府大人的女婿,是官!他们跟我斗,就是跟朝廷斗!”
他走到廊下,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低沉而阴冷:“这广州城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滴海水,甚至每一粒盐,以后都得姓何。我要让他们知道,想在这广州城做生意,就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疯狗看着何成局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曾经的小二,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子的怪兽。
……
半个月后。
广州城商界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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