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府衙门最近在整顿广州城的商贾秩序,要重新核发经营牌照。春香楼虽然只是个小本买卖,但也想规规矩矩做生意。不知道新牌照的申领流程是什么?需要哪些材料?”
这是何成局精心设计的一步棋。他问的不是政策细节——政策细节他完全可以自己打听到。他问的是一个“请教”的姿态。余光倬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好为人师。你向他请教一个正经问题,他就会不自觉地把你当成学生,从而放下对你的敌意。梁敬斋和方世宏的生意场上有句话叫“想跟谁做生意就先跟他学东西”,何成局把这条用在了官宦人家身上。
果然,余光倬放下了筷子。他告诉何成局新牌照的核发权在知府衙门户房,户房的主事姓潘,是余保纯的同窗好友,为人正派不近私交。申请牌照需要铺面房契、担保人函、良民证,以及一份由辖区保长出具的无滋事证明。说完他顿了顿,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春香楼之前没有牌照?”
何成局苦笑:“有是有,但快到期了。前任知府签的牌照明年二月就到期,新牌照得提前三个月申请。我就是怕到时候手续不全被卡住,所以想提前问清楚。”
余光倬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户房潘主事那里,我可以帮你说句话。”
何成局心里一跳,面上却只是平静地拱手道谢。他没有表现得太激动——那样会让余光倬觉得自己被利用了。他只是说了一句“大公子仗义”,然后继续给他斟酒。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散席时余光倬已经有了三分酒意,上轿前回过头看了何成局一眼,说了一句让他整晚睡不着的话——“何东家,你这个人跟我原本想的不太一样。”
何成局站在云华馆门口,目送余府的轿子远去。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他意识到余光倬这句话里的“不太一样”意味着他已经撕开了余家内部的第一道防线。
接下来,他需要处理另一件事——阴阳缠绵决的突破。
第二天一早,何成局把秦舒云叫到了正屋里。赵麦穗在厨房里煮粥,周巧儿在洗衣服,沈小荷在扫院子,周穗儿在喂那条红鲤鱼——这是他刻意安排的时间,其他人都在忙,不会有人来打扰。
“舒云,功法的事,我得跟你说一下。”何成局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秦舒云在他对面坐下,安静地等他继续。
“六阶到七阶是阴阳缠绵决的一道大坎。”何成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冰凉微苦的茶水从喉咙滑下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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