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纳新的妹妹进门吧?”
何成局没否认:“会。”
“我知道。”周巧儿的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缝,“我就是想说——你要是再去难民区挑人,能不能挑个命苦的?不是说挑好看的不好,只是这世道,好看的姑娘在难民区活不长。能被你选中,等于是捡了条命。”
何成局看着周巧儿,忽然觉得这个跟了他三个月的女人,心里比谁都明白。
“行。”他说,“挑命苦的。”
周巧儿笑了,低下头继续缝衣裳。
何成局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东厢房看了一眼赵麦穗。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脸有些发白,额头微微发烫。何成局伸手探了探她的温度,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是何成局,想要坐起来。
“躺着。”何成局按住她,“喝了药好好歇着。今晚让巧儿给你熬点粥,别吃油腻的。”
赵麦穗乖乖躺回去,声音细细弱弱地叫了一声:“当家的。”
“嗯。”
“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能练功……对不起。”
何成局愣了一下。这丫头生病了还在想练功的事。他替她把被子掖好,难得放柔了语气:“病好了再说。我又不急。”
赵麦穗点点头,闭上眼睛。何成局走出东厢房时,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是往上翘的。他赶紧把嘴角压下来——一个大男人,整天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成什么样子。
但他确实在笑。
午时刚过,何成局回到春香楼。
一进门就听见二楼传来争吵声。不是客人和姑娘吵架,是姑娘们自己在吵。
准确地说,是张颜和苏筱在对骂,唐玲在劝架,林函在角落里打哈欠,彭幼楚抱着酒壶看戏。
“我说了不是我拿的!”张颜的声音又尖又亮,在三楼都能听见,“我自己那对珍珠耳坠子好好地在匣子里锁着,我拿你的干什么!”
苏筱的声音比她低八度,但杀伤力一点都不弱:“我那对耳坠子昨天下午还在妆奁里,今天早上就不见了。昨天下午只有你进过我屋。我不是说你偷,也许是拿错了呢?”
“放屁!我是那种拿错东西的人吗?”张颜一拍桌子。
“你看你看,又拍桌子。”林函打了个哈欠,“上个月你也拍坏了一张桌子,从你月钱里扣的,忘了?”
“林函你给我闭嘴!”张颜和苏筱同时朝她吼。
唐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别吵了别吵了,要不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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