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算何成局现在已经是武者一阶,在这股力量面前也像一棵小草面对一阵狂风。
何成局顺势坐下了,心里却暗暗比较了一下自己和铁臂张的差距。如果说他的力量是一条小溪,铁臂张的力量就是一条大江。武者一阶到气血境七层,中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这差距不是靠采补几个凡人姑娘的阴气就能弥补的。
“来来来,喝酒!”铁臂张给何成局倒了满满一碗酒,推到面前。
何成局端起碗,跟铁臂张碰了一下,仰头灌了半碗。酒很烈,辣得他直皱眉。铁臂张看他这副样子,哈哈大笑:“你小子酒量还是不行!”
“张爷您是海量,我哪敢跟您比。”何成局放下碗,给铁臂张续上。
铁臂张喝了几碗酒后脸色泛红,话越来越多。何成局陪着喝酒,耳朵一直竖着。铁臂张是走江湖的人,见多识广,从他嘴里漏出来的江湖消息往往比银子还值钱。
“……这次押镖去了一趟潮州,你猜怎么着?潮州帮的陈万潮跟我喝了顿酒,说他最近在海上劫了一艘洋人的商船,船上全是鸦片。”铁臂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跟他说,鸦片这东西不能碰,伤天害理。他说他不碰,转手卖给广州的行商,赚了一笔就收手。我是信不过他,陈万潮那个人,胆子太大,早晚出事。”
何成局一边听一边点头。潮州帮的陈万潮他在春香楼见过一次,是梁启元带来的,说话豪爽,看起来像条汉子。但铁臂张这么一说,看来此人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
“对了,张爷,”何成局忽然问了一句,“您上次说练武的根骨要从小练,我最近在后院劈柴劈得多了,感觉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这是不是也算练出来的?”
他这话问得很巧妙——主动承认自己力气变大了,把变化归结为劈柴干活,既展示了诚实,又把话题引到了“根骨”上,试探铁臂张的反应。
铁臂张放下酒碗,认真地看了何成局一眼。何成局心里一紧——他已经运转了敛息诀,把自己的气血波动压制到最低。铁臂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就移开了,似乎没有察觉什么异常。
“劈柴确实能长力气,但那是死力气,跟真正的功夫是两码事。”铁臂张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摊开给何成局看,“你看我的手,老茧都在掌心对吧?这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但光有老茧没用,真正的力气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你把拳头握紧试试。”
何成局握紧拳头。铁臂张在他拳面上敲了一下,何成局只觉得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