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统宝座上,而他的姑父夏尔丹则带着海精灵国那群连魔法行会都没有的乡巴佬退守海岛。这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诅咒。“副手玛尔雯站在光影交界处,这位生于1963年的女性见证了太多历史的残酷,她的眼中闪烁着与瓦亚隆同样深沉的忧虑。莱托兹——这位生于1972年的年轻将领——也在座,他将在1992年4月于黄色山谷执行那场致命的狙击任务。
1992年,黑暗精灵正式进攻黄色山谷。这场战役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黑暗精灵的黑袍双弩手在马拉萨帷幕的掩护下穿梭于战场,他们的弩箭涂抹着神经毒素,只需擦破皮肤就能让一头巨熊在三息之内瘫软如泥。南方国的血怒战士虽然勇猛,但在黑暗精灵精心策划的突袭面前仍显吃力。关键时刻,南方国炸毁了黄色山谷的水库,汹涌的洪水吞噬了半座城市,也阻挡了黑暗精灵的攻势。这一策略为南方国赢得了四年的喘息之机,却也让黄色山谷变成了废墟与沼泽。那片因魔法与火药撕裂地下水脉而形成的湿地,被幸存者们称为“泪沼“,因为据说那里的雾气是大地为逝者流的泪。山谷间的溪流早已不复往日的清澈,混杂着灰烬与血色的浊流缓缓淌过被焚毁的村落。
1992年4月,在黄色山谷的硝烟中,南方国经济部部长阿尼头的儿媳陈淑芳——一位正在撤离伤员的护士长——不幸被黑暗精灵的弩箭射中。陈淑芳生于1965年,1988年与吴家嘉成婚,她的牺牲成为南方国由盛转衰的重要事件之一。在临时搭建的祭坛前,数百名幸存者聚集于此,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如同无数游离的幽灵。祭坛由炸碎的花岗岩垒成,上面摆放着从废墟中搜集来的野花——没有一朵是完整的,却倔强地绽放着最后的色彩。两岁的吴晓明站在父亲吴家嘉的怀中,尚不懂得死亡的含义,却能敏锐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悲伤。他问父亲:“我妈妈去哪里了?“吴家嘉望着铅灰色的天空,声音沙哑:“她去了天上。“孩子又问:“她会回来吗?“这一问如同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吴家嘉勉强维持的平静。
阿尼头站在儿子身旁,这位1935年出生的经济部长,曾经见过南方国辉煌的政要,此刻只是一个失去了亲人的老人。他的身形比吴家嘉想象中更加佝偻,花白的胡须上结着细碎的冰晶。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搭在吴晓明的头顶,对儿子说:“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吴家嘉终于松开了紧绷的下巴,泪水无声滑落。在这一刻,他不是经济部长的儿子,不是血怒者的后裔,只是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丈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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