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无论年龄大小。黑暗精灵的旗帜插上了市政厅的废墟,但这场胜利没有任何欢庆的气氛。士兵们沉默地执行着命令,他们的眼中没有征服的喜悦,只有屠杀后的麻木。
消息传到了正在赶往黄色山谷途中的吴家嘉耳中。当时他正率领着五百名预备队,乘坐着魔法驱动的战车穿越喀斯特地貌的峡谷。传讯鹰带来了噩耗:黄色山谷陷落,谢尔盖市长战死。
吴家嘉读着手中的卷轴,他的手没有颤抖,他的身体没有摇晃,但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那是希望,是对和平的渴望,是对未来的憧憬。1964年出生的他,在1980年代曾随父亲出访万勒斯,曾天真地以为精灵与人类可以共存,曾在1988年与陈淑芳结婚时相信黄金时代将会持续。
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战车继续向前,碾过碎石和冻土。吴家嘉命令部队加速,他要冲进城市,他要找到淑芳。他相信她还活着,她是那么坚强,那么善良,连命运都不忍心伤害她。
当预备队终于冲破黑暗精灵的散兵封锁,抵达黄色山谷医院废墟时,已是黄昏时分。天空被浓烟染成紫黑色,夕阳像一滴凝固的血挂在喀斯特岩石的棱角上。吴家嘉跳下战车,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院的断壁残垣。
“淑芳!淑芳!“他的喊声在废墟中回荡,带着哭腔。
一名幸存的年轻护士从病房的暗门中爬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烟灰。她看到吴家嘉,看到他眼中的疯狂与绝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吴......吴先生,“她泣不成声,“护士长......她......“
吴家嘉推开她,冲下走廊。病房的走廊里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他看到了那扇门,看到了门两侧墙壁上暗红色的指痕,看到了地上那一大滩已经发黑的血迹,还有密密麻麻钉在门板和墙壁上的弩箭。
然后,他看到了她。
陈淑芳倒在血泊中,双臂依然张开,像一尊被摧毁的守护神像。她的白色护士服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深褐色。她的脸苍白得像大理石,嘴角还凝固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的身体上插着七八支弩箭,像一具被荆棘缠绕的殉道者。
但最刺痛吴家嘉心脏的,是那顶护士帽。
那顶1988年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礼帽,那顶缀着蕾丝与银丝喀斯特兰的礼帽,此刻正歪歪斜斜地戴在她头上,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帽檐上的一滴鲜血尚未干涸,在残阳的微光中缓缓滑落,滴在她紧闭的眼睑上,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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