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和木材制作的,占据了整个房间,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寸。他身着深色的工程师长袍,手中握着计算尺与魔法测量仪,那是他在艾罗兰留学时获得的工具。他的经济学知识不仅来自课本,更来自对父亲治理国家的观察——他知道,城墙不仅是石头与木材的堆砌,更是数学与魔法的结合,是供需曲线在生死领域的应用。
“在这里,”他指着黄色山谷的东部缺口,那里是喀斯特地貌的天然裂口,也是黑暗精灵最有可能的渗透路径,“需要建立三级城防。一级城防由哨卫与弩手驻守,利用地形优势形成交叉火力;二级增加监察官与教士,监察官负责识别伪装,教士负责安抚血怒者的情绪;三级…”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图纸,眉头紧锁,“三级需要魔法增幅,在城墙上镌刻反魔法符文,但我们缺乏足够的魔法师。艾罗兰的魔法行会已经切断了与我们的非官方联系,而海精灵国的法师还在学习基础教科书。”
“用血怒者,”一位将军建议,他的声音中带着对那种力量的恐惧,也带着依赖,“让他们在城墙上巡逻。即使不战斗,他们的存在也是一种威慑。黑暗精灵知道血怒的厉害,他们不敢轻易招惹那些能徒手撕碎黑曜石的疯子。”
吴家嘉犹豫了。他知道血怒的代价——那种刻在基因中的狂暴,如同母语般在七岁前就必须学会,却可能吞噬使用者的理智,让他们在杀敌之后转向自己的战友。但他别无选择。没有魔法师,他们只能用血肉和疯狂来填补空缺。
“好,”他点头,声音沉重,“但我亲自去监督工程。黄色山谷不能失守。如果那里沦陷,黑暗精灵的地下通道将直接通向达那荣悬崖,通向…通向晓明这一代人的未来。”
当吴家嘉将决定告诉妻子陈淑芳时,这位一九六五年出生的护士长正在整理医疗箱。她的装扮类似于古老的修女,白色的头巾与长袍,那是南方国医疗人员的传统服饰,象征着治愈与守护。医疗箱中整齐地摆放着绷带、止血草药、手术刀和麻醉药剂,每一样都是她在护士学校时亲手制备的。
“你才陪了晓明不到两个月,”陈淑芳的声音平静,但手指微微颤抖,那颤抖被她在整理绷带时巧妙地掩饰了,“他刚满月,你就又要离开?他今天第一次抓住了我的手指,那么小,那么软…”
“国家需要我,”吴家嘉握住妻子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黄色山谷的城墙关系到整个南方的安全。淑芳,等工程结束,我就回来。我保证。我会带回黄色山谷的野花,插在晓明的摇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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