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这一轮滚石攻势,不过持续了不到半个回合(七八分钟),却将追猎者的阵脚彻底打乱,黑袍猎手死伤过半,余者四散惊逃。
“杀!“威仔哥亲率主力从积雪中暴起。他们身披白布,在雪地里趴了整整6个时辰,几乎与冰川融为一体,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心跳被怒火压制到最缓。此刻跃起,如白色浪潮席卷而下,又如雪崩倾泻,势不可挡。
威仔哥的第一镐砸碎了一名追猎者的连环弩机,金属碎裂,零件四溅;第二镐嵌入了对方的头颅,颅骨碎裂,鲜血与脑浆喷溅在他花白的胡须上,热气腾腾的,转瞬又被冻成冰晶。人类战士如野兽般扑向敌人,他们不懂剑术,不懂阵型,但他们懂得如何用矿镐的尖角撬开板甲的缝隙——那矿镐本是挖矿之物,尖角锋利,专破岩石,此刻破甲,更是得心应手;懂得如何用绳索绊倒迅捷的敌人——追猎者身形灵巧,却架不住人类战士就地翻滚,以矿绳缠其脚踝;懂得如何在贴身距离让昂贵的弩箭失去用武之地——近身三尺,连环弩机反而累赘,转圜不便,人类战士以身体为盾,以矿镐为牙,撕咬缠斗。
一名追猎者慌忙装填箭矢,双手却被一名人类战士以铁锹拍中手腕。那铁锹本是铲土之物,边缘磨得锋利如刀,一拍之下,腕骨碎裂,弩机落地。那战士顺势一滚,矿镐自下而上捅入黑袍人的下颌,镐尖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黑血。另一名弩手欲从侧面偷袭,却被潜伏在岩缝中的吴刚敢死队成员以撬棍击中后脑,撬棍本是撬动铁轨之物,沉重坚实,一击之下,脑浆迸裂,染红了白雪,红的血,白的脑,黑的袍,在雪地上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吴刚见援军已到,精神大振,振臂高呼:“兄弟们,威哥来救我们了!杀出去!“他的声音嘶哑,却如号角长鸣,激荡人心。
残余的100余名战士如决堤洪水,从峡谷深处反扑。追猎者擅长远程狙杀,最怕贴身混战。此刻被前后夹击,狭窄的峡谷中又施展不开,连环弩机的破甲箭在贴身距离反而成了累赘——他们来不及完成1个回合的装填,便被矿镐砸碎了头颅;他们想要后撤,却发现退路已被滚石堵死,冰壁崩塌,无路可逃。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约2个回合,30分钟)。当最后一名追猎者被数十把矿镐钉在雪地上时,整个峡谷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唯有风声呜咽,似在为死者哀鸣。那追猎者的尸体被矿镐钉成刺猬,黑袍破碎,露出苍白的肌肤,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灰白的天空,似乎至死也不明白,这些装备简陋的人类,何以能击败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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