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宋知缓缓靠回椅背,闭上眼。
“还有件事。”桂山犹豫了一下。
宋知睁开眼。
“说。”
“赵掌柜……”桂山斟酌着措辞,“好像、似乎、也许、可能、大概、就是吧……”
宋知眉头越皱越深,“有个男的。天天往临水居跑,阴魂不散地缠着赵小娘子。属下蹲的那三天,那男的天天来,一坐就是半日。两个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宋知的脸色没变,但眼色更加阴沉,语气倒显得轻快,“有说有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好不快活?”
“是。”桂山硬着头皮补充,“属下看着二人似乎要…要…成亲了。”
宋知没说话。
他一直在笑,唇角扯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桂山更害怕了。
他宁愿自家公子摔杯子摔碗的,也好过眼下这般平静。
“还有。”桂山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双手呈上,“属下临走前,顺了几样东西回来。”桂山把纸展开,铺在桌上,“属下……属下觉着,公子要有心理准备。”
桂山本意是想劝公子放弃,毕竟人家都谈婚论嫁了,他记挂着一个嫁了人的妇道人家实在是不妥当,哪知宋知只是淡淡一扫,目光一顿,随后缓缓身手捏住了几案上的杯盏。
桂山痛苦的闭上眼睛,等着那只可怜的杯盏落地。
谁知却等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宋知看了好几遍。
那张纸上写着两个名字。左边,陈晏。右边,宋知。
陈晏父母双亡,没婆媳妯娌矛盾,此为一胜。
陈晏脾气好,没宋知那狗东西敏锐,更好拿捏,此为二胜。
陈晏愿意白纸黑字写下承诺不纳妾,不似宋知那狗东西要纳一堆莺莺燕燕,此为三胜。
陈晏已有三胜,此为四胜。
陈宴?
宋知眸色一顿,随后从旁边的小几上摞着的书里抽出那本册子,他翻动到某页,看到上面排列第七的人后面落着的便是陈宴的名字。
一笔一划,刺痛他的眼睛。
“好,好,好。”宋知急火攻心,不怒反笑,“真有意思。”
桂山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公子脸在笑,但眼睛里幽黑冰冷一片,显然是…已疯。
宋知的手平静的落在陈宴这个名字上,“这个陈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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