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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凤放银子的地方他知道,前几日铺子里需要周转,他去老地方摸钱却没找到,偷摸屋里屋外一搜索,只摸到了自己床头下五百两的银票以及曹虎枕头下的地契。
陆飞白何等聪明,当下就猜出赵金凤大约是带着苏逍和彩环走了。
他也揣测了赵金凤的意思。
地契和庭院都留给曹虎,但曹虎如今有个官身,拿了地契也没用,最终还是要靠他陆飞白撑起来,那么最后他陆飞白才是掌舵人。
赵金凤的考量不可谓没用道理。但陆飞白心里多少有些感伤,他是真心实意要跟赵金凤风雨同舟,不曾想赵金凤从始至终就没信任过他。
但那也够了。
赵金凤的身份,始终是个雷,若东窗事发,宋知不会放过他们。眼下走了倒是一了百了。
陆飞白也佩服赵金凤急流勇退的智慧。
至于原因嘛——
多半跟眼前这人有关。
陆飞白反倒诘问宋知,“不知宋大人到底做了什么才吓得我们东家落荒而逃?”
陆飞白也想知道宋知对于赵金凤的事情知道多少好提前做应对。赵金凤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逃走,更何况她那个人视财如命,如今连刚攒下这些家业都不要了,可想而知被逼到绝境。
宋知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待在院里许久,赵风走了太久,就连这院子里都没有了他的气味。
随后,宋知带着桂山转身就走,“立刻派人去找。东南西北所有方向,找到了先莫声张,报来我知即可。”
桂山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桂山的脚步带着欢喜。
真好。
搞半天公子喜欢的是赵掌柜啊!
不管谁人都好,只要不是他桂山!
而庭院里,曹虎和陆飞白二人面面相觑。
曹虎捧着那个木匣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契,“她,真走了?”
陆飞白点头,“连地契都不要了,肯定是不会回来了。”
曹虎满心不解,“为什么啊!”
他们现在日子过得多好。
他升了七品,以后还会慢慢往上爬,等他做大做强以后,亲自罩着夜叉不好吗?
就因为一个宋知,夜叉就要跑路?
这么大的房子和铺子,她说不要就不要?
曹虎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坐在院子里,捧着地契,一个人嘀咕:“夜叉你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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