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似看穿她的心思,上前来低声道:“小姐,以后我们还会有家的。”
苏逍对这帮人可没什么留恋之情,赵金凤都不信任的人,一定有风险。她急声催促她们主仆二人,“东家,走吧,别等他们发现了。”
三个人上了车,彩环一甩马鞭,马车缓缓驶出了赵记宅院的后门。
马车转过街角,消失在晨雾里。
朝阳升起来了,把整条街照得金灿灿的。
曹虎翻了个身,终于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见床头多了一个木匣子。
他愣了一下,打开木匣子——
他迷迷糊糊想起昨晚赵金凤说的那些话,册子?学习?
他曹虎如今已经熟读《三字经》《千字文》,是他们队伍里出了名的才子,他已然财富五车英俊潇洒,还需要学?
曹虎一脚踢飞木匣子,想了想到底是夜叉的一片心意,然后又捡起来往角落里随便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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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宋知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坚持了足足两天,最后在手边看到卷周掌柜走私案的卷宗,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不动声色且光明正大见到赵风的机会。
赵风是走私案的目击证人,传他来问话天经地义。
他,公事公办而已。
赵金凤心里乱作一团,他宋知又何尝不是。
那日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最为关键的是……他是在自己没有想好的情况下鲁莽冲动了一回。
他倒是不介意面对狂风暴雨,但他不忍心将赵风推入风口浪尖之上。
难不成他要金屋藏娇?
那无非是侮辱赵风。
宋知这两日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到一个解决办法,他终于认清自己当时确实是一时冲动,他自诩冷静,偏偏遇上赵风所有理智全线崩盘,仿佛他宋知不再是他自己,而是变成了赵风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突然想起刘家宴会上那一日赵风说过的话。
“情起时,是欢喜、悸动、期盼。”
“情到浓时,便是猜疑、嫉妒、占有、掌控,恨不得融进对方骨血,为她生,为她死。”
“情到尽时,相看两生厌,你不见我,我不见你,将你曾经付我心,尽付他人可。”
“可见真心这玩意儿,实在扑朔迷离。不如金银珠宝来得实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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