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急促喘息,血水从嘴角流下来,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宋知的。
两个人犹如猛兽一般死死盯着对方。
偏宋知眼角赤红的盯着他,抬手一抹嘴角的血,又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赵金凤的血,竟有一丝陶醉之色,“你的血…是甜的。”
赵金凤头皮发麻,汗毛顿时一根根竖了起来。
好、好、好变态……
她甚至不敢说话,只怕激怒对方。
过往种种在脑子里闪现,她后知后觉…宋知前几个月的冷淡。
宋知含笑看着他,灯火倒影在他眼底,衬得他的皮肤如鬼一般苍白,偏偏他在笑,愈发邪气,他微微张口,那柔软的唇瓣上牵着她的血和唾沫,一字一句:“现在…我不躲了,但,该你躲了——”
赵金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脑子里乱作一团,再无往日半分理智。
哦。
宋知是因为这个躲她的啊。
那现在这种情况,确实轮得到她躲宋知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金凤蓦的转身就跑。
很快,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消散在晚风之中。
宋知一个人站在书房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下头,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血,真好闻。
今日的事情,他太冲动了——
赵金凤回到自己别院,彩环和苏逍都没睡,两个人正商量明日怎么把她给救出来,就得知她回来了。
赵金凤笑着对两人道:“无妨,宋大人只是例行问话,问完了就放我回来了。今夜你们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苏逍点头。
倒是彩环看见她的魂不守舍,赵金凤左臂上的伤还在流着血呢,小姐面容也是苍白,说话更是勉强,一看便知小姐此刻心绪不宁。
彩环打发了苏逍,自己则取了伤药、棉布、托盘等物走到赵金凤房内,果然自家小姐坐在书桌前呆呆愣愣魂不守舍。
赵金凤听见脚步声,正好看见彩环端着托盘入内。
主仆两一对上眼,赵金凤就喃喃说着:“彩环,这次我们可能…又得跑了。”
哪知彩环听完淡然问她,“跑哪里?带哪些人?地契和铺子也得尽快处置。”
赵金凤扭头看她,颇为意外:“你不问为什么?”
“反正你走哪里,我就去哪里。小姐说过的,这辈子,下辈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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