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不说,彩环的屁话给她一丝灵感。
送礼物嘛,自然要选最特别的。
她把宋知约到后山,小曲一唱,小手一拉,小嘴一亲,这不狠狠拿捏?
现在是深秋,村后那片小树林里还有最后一批萤火虫。她前几日傍晚路过时看见过,零零星星的,在枯叶堆里闪。
如果她傍晚把宋知约到那里散步……
再趁夜深人静,霸王硬上弓……
谁说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
“彩环,”赵金凤垂死病中惊坐起,“下午你去后山林子帮我抓萤火虫,要活的,装在纱袋里。多抓点。”
彩环应了一声,走时恋恋不舍,“小姐,鸡崽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好吗?”
赵金凤:……
彩环出门捯饬上山抓虫的装备,赵金凤沿着村里的土路往东走。
十月的天阳光还算暖和,路两边的田埂上晒着几捆新割的稻子,远处有人在翻地。
赵金凤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三娘……大姐。
三娘正蹲在田里,袖子撸到肩膀,裤腿卷到膝盖,两只手插在泥里刨得虎虎生风。
她的脸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干活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赵金凤愣了。
三娘远远的看见赵金凤,不冷不淡的朝她挥了挥手,大有一副嫌弃赵金凤的样子。
她跟赵金凤这种不事生产的弱女子说不明白。
种地好啊。
种地身子累,但脑子不累。
勾引男人……那可是个脑力活咧!
赵金凤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眨了眨眼,随后默默绕过三娘的地头,继续往前走。
寂寞啊。
打遍无敌手的寂寞啊。
赵金凤心情愉悦地拐过村口的大槐树,远远看见了宋知借住的那间院子。
院门半开着,宋知正站在院中的石桌旁,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在晒太阳。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冷峻。
十二号……真好看。
长成这个样子,属实是来勾引人的。
谁说男人不能是狐媚子?
赵金凤正要抬手招呼,嘴刚张开……
“金凤!”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右侧猛地炸响。
赵金凤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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